这次直接砸中了李襄的帽檐,积雪顺着帽檐滑进他的衣领,冻得他龇牙咧嘴。
李襄找了个草垛子,躲在后面,“阿朝,我待会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”
他来了劲,学着阿朝的样子捏紧实雪球,躲在树后和他对扔起来。
可不管他怎么扔,只是能挨到阿朝的一点边。而阿朝的雪球却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位置。
半盏茶的工夫过去,李襄的头发、衣领、袖口全是雪,连睫毛上都沾了细碎的雪粒,而阿朝除了鼻尖冻得通红,身上几乎没沾多少雪。
“我认输我认输。”李襄举着双手从树后走出来,气喘吁吁地说,“不扔了,我待会要变成雪堆了。”
阿朝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捏好的雪球,递到他面前:“襄哥,这个给你,我们不扔了,堆雪人好不好?”
李襄看着他眼里的笑意,刚才打雪仗的挫败感瞬间烟消云散,接过雪球点头:“好,堆个最大的雪人。”
他接过阿朝递来的雪球,攥在手里使劲捏了捏,又往地上一按,笑着说:“我们要堆一个比国子监的老树都大的雪人。”
说着他便弯腰扒拉来一大捧雪,双手推着雪团在地上滚。
阿朝点头:“嗯嗯嗯。”
起初雪团还只有巴掌大,滚着滚着,沾的雪越来越多,渐渐变得像圆木墩一样沉。
李襄憋着力气往前推,额角都渗出了细汗,阿朝见状,立刻跑到雪团另一侧,双手扶住雪团边缘,跟着他一起发力:“襄哥儿,往这边拐点,这边雪厚,滚得更快!”
两人一左一右推着雪团,脚步配合得格外默契,过了一刻钟,第一个大雪团就滚得比阿朝还高。
李襄直起腰擦了擦汗,歇口气,“阿朝,你去揉头吧,我休息休息。”
话语落下,没多久,阿朝已经抱着一小团雪跑了过来:“你瞧这个雪球是不是当头刚刚好,圆乎乎的。”
“好好,我们快点弄上去吧。”李襄道。
他接过雪球,踮着脚,想把小雪团往大雪团上放,可力气不够,雪团刚碰到顶端就往下滑。
阿朝赶紧伸手托住,稳稳地将小雪团摞在大雪团上,还特意调整了角度,让雪人脑袋摆正;“这会我们要给雪人做眼睛,鼻子了。”
他没停下,眼睛在雪地里转了一圈,很快发现了目标。
不远处的篱笆上挂着几个红辣椒,墙角还堆着去年晒干的玉米芯。
问了下附近在冬钓的人,发现这人就是篱笆与小屋的主人,他问人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