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碰水太多,手都干了。”
阿朝摇摇头,往他身边又凑了凑,声音带着点困意:“无事,不抹了,困的很,待会回去直接睡觉好了。”
他一日几乎都在玩雪,手上碰的雪太多泡的水也太多,导致现在手心、手背都干燥无比。
此事可不由得他,谢临洲道:“抹,你睡觉我替你抹便是了。阿朝还这般年轻,手便跟老汉子一样,哪里好看。”
他知晓小哥儿最在意便是好不好看,俊不俊俏,此时就这句话回对方最好。
果不其然,阿朝立即哼声: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可不要成老汉子,老汉子丑丑的,他一个小哥儿要俊俏。
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,青砚牵着马绳,缓缓道:“少爷,方才牵马车出来之时,李夫人送了些礼品,属下拒绝了,可李夫人太过热情,放在车厢里,您待会瞧瞧要如何是好。”
他作为手下的,当然可以硬着把东西还回去。当送东西的人毕竟是主子的师娘,他思虑再三还是让人将礼品放到了车厢。
其实,是李夫人知道谢临洲二人不留下来,一起过明日的冬至,心疼的紧,准备了些礼品。
不用猜谢临洲都知道是何意,“我省的了。”
他说完话,扶着阿朝上车,又仔细将车帘掖好,才吩咐青砚启程。
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垫子,阿朝靠在谢临洲怀里,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的,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谢临洲怕他磕着,伸手托住他的下巴,让他靠得更舒服些,自己则静静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约莫两刻钟的工夫,马车便到了自家门前。
谢临洲没有唤醒阿朝,抱着他下车,开门时还特意转过身去,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寒风。
可实在是夜深天冷,阿朝被冷醒的,准确的说方才在马车上只是眯着了,还是有意思在的,他冻了一个哆嗦,立即从谢临洲身上下去,“夫子,夫子,我要先跑到屋里头去,外头冷飕飕的,我受不住啦。”
话语落下,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跟前。
谢临洲无奈的摇摇头,简单的问了句门口的门房,“今日的烤肉宴可还喜欢?”
这是之前就答应下来给奴仆们的奖励,他们去冬钓当日,府上的下人弄烧烤宴。
门房眼里透着感激,“回主子,欢喜,欢喜的很,谢过主子了。老奴往后定然为了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
主人家对他们这些下人好,他们也要越发的对主子好。
简单的关心了两句,谢临洲没有继续说,让青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