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贴窗花,你剪的喜鹊登梅,贴在窗中央正好。”
卧房的窗棂擦得透亮,阿朝站在凳上,小心地把窗花对齐窗框,谢临洲站在下面扶着他,时不时递过浆糊:“慢些,左边再挪一点,对齐花纹。”
阿朝调整好位置,用指尖轻轻抚平窗花,看着两只喜鹊落在梅枝上的模样,笑得眉眼弯弯:“这样一看,卧房都热闹多了。”
贴完窗花,廊下的春联也晾得差不多了。
二人回到厅堂,张嬷嬷和李管家已经等着了,桌上摆好了马吊牌。
阿朝坐下时,还不忘拿起一块糖瓜含在嘴里,甜意漫开时,他笑着洗牌:“今日我定要赢。”
谢临洲坐在他身边,替他理了理散落的发丝:“好,我让着你。”
马吊牌在桌上轻轻铺开,阿朝捏着牌,嘴里还吃着酸辣无骨鸡爪,眼睛盯着牌面,认真地理着花色。
小瞳先把牌在手里转了圈,抽出一张幺鸡放在桌上,笑着扬声道:“少君,今日属下可不会让你,得赢个彩头当小年礼。”
原本是打算夫夫二人打马吊的,想着二人总归没那么热闹,就喊上了小瞳与年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