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员外住一块,这大年初一的多冷清。”
“我倒是想,可他们都成家了。”李老夫人道:“等下午他们便回来了。”
谢临洲听出李老夫人话里的落寞,指尖轻轻拍了拍阿朝的后背,温声道:“他们心里定然记挂着您,不然也不会特意赶回来陪您过下午。前几日与李员外一同在醉仙楼用膳,李员外还说要早些带孩子回来见你。”
阿朝跟着点头,凑到李老夫人跟前,“老夫人,我和夫子下午要是有空,过来陪你说说话,如何?雪球也能来,它可乖了,不会吵到您。”
李老夫人被孩子的话逗得笑起来,伸手摸了摸阿朝的发顶,眼角的皱纹都柔和了些:“好啊,有你们来,老婆子我才热闹。若是你们来,我让下人做些你们爱吃的,听闻现在的年轻人都喜爱吃辣的、酸辣的,到时候也做给你们吃。”
知子莫若母,她早就知晓自己子女的心思,没抱多大的幻想。
“好。”阿朝眼睛一亮,又想起什么,“今日庖屋做了些糕点,老夫人,我待会让下人送来与你尝尝,味道还是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