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那两日的休沐。
阿朝得知此事,立即和苏文彦约在一块商量事。
“文彦,我头都要大了,夫子只能月底休沐两日,我们春游可怎么办呐。”阿朝坐在临窗子的小塌上,叹了口气。
他们此刻正在醉仙楼的包厢内,外面景色宜人,河岸的垂柳抽着嫩黄的枝条,风一吹就垂到水面,搅得碧波泛起细碎的光。
偶尔有画舫从河面划过,船桨荡开的水纹里,还飘着舱内传来的丝竹声,混着岸边卖花姑娘的叫卖声。
“无事,我夫君这个月也忙,春游约四月,四月踏青也好。”苏文彦给阿朝倒了杯新沏的明前龙井,“前日,你写信给我说,你休沐那日种了菜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这个月官员们都开始上值,之前堆积的事都要在四月之前完成,且当今皇上选秀已经开始,他们更不得空闲。
阿朝道:“还是不错的,我让孙伯给我看着,我得了空闲就去浇浇水松松土什么的。”
他是有休沐日的,周文清教学不严,该放的假都会给他放,有时候他作业完成的好,还会给他讲游记。
苏文彦了然,说起八卦来,“你是不知道,你读书那几日京都发生了大事,一女嫁二夫。”
阿朝咽下了嘴里的水果,声音都压着几分急切,“真有这事?一女嫁二夫?这可不是小事啊,官府怎么会容得下这种不合规矩的事?”
他都没怎么留意外头的事情,读书、种菜、给谢临洲送膳食、夜里和谢临洲说趣事,他平日大致就这些事儿。
苏文彦见他这副紧张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指了指店小二刚端上来的酱肘子:“先别急着惊,吃口肉压惊。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,哪个不比你惊讶?
这女子是城南张大户家的独女,名叫张婉娘,听说生得一副好模样,去年就已经跟城西的李秀才换了庚帖。可谁料想,上个月城北的王富商带着一箱金元宝上门求亲,张大户见钱眼开,竟瞒着李秀才,偷偷收了彩礼,还逼着女儿改嫁。”
阿朝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,忍不住插话时,还下意识朝四周扫了一眼:“这张大户也太糊涂了!婚姻大事哪能这般儿戏,这不是把婉娘姑娘往火坑里推吗?那李秀才和王富商知道实情后,没闹起来吗?”
长这么大个人了,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离谱之事。
“怎么没闹。”苏文彦夹了块肘子肉塞进嘴里,嚼吧嚼吧咽下后。又道:“李秀才得知消息的那天,当即就带着学堂里的同窗去张大户家拍门理论,王富商也不甘示弱,叫了十几个护院守在张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