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闭上眼,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,耳边是阿朝轻柔的说话声,还有布巾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。
“天晚,今日就不给你洗头发,等明日你早些下值,我再给你洗头发。”
“后日要参加少昀与襄哥儿他们的成亲宴,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记着跟师傅告假。”
窗外的风还在吹,偶尔传来几声虫鸣,可这浴室里的暖意,却比外头的春光更让人安心。
谢临洲抬手握住阿朝拿着布巾的手,轻声道:“我省的饿了,我没忘。”
阿朝放缓了动作,继续帮他擦拭着,“你忙,苏大哥也忙,春游一事稍候了,稍到四月去。月底你应能放假,在家休息几日,又要祭祖,你我长辈都不在了就在家中上香,到时我们去郊外走走。”
语气稍顿,他想起来了什么,又道:“你还未同我说,你祖父母埋葬在何处?到时候得要祭拜了人才能出去走走。”
“假期安排还未下来,到时再安排。”谢临洲道:“葬在郊外了,到时我带你去。”
沐浴过后,水汽裹着薄荷叶的清香还沾在两人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