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艾草的清香,忍不住赞道:“好吃,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都好吃!”
阿朝又夹了一个递给谢临洲,看着他小口咬下,眼底满是期待:“怎么样?”
谢临洲咽下口中的糕,点头道:“比生面团还好吃,往后每年都要吃你做的艾草糕。”
阿朝笑着点头,自己也尝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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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两人带着龙井和艾草糕,坐马车去了苏府。
苏文彦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他们来,笑着迎上前:“可算来了,夫君刚去后院挖了新鲜的春笋,正等着你们呢。
进了苏府,院子里的牡丹开得正盛,火红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夺目,风一吹,便有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路上,像铺了层胭脂。
苏恒鑫从后院走来,手里拎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挖的春笋,沾着新鲜的泥土,透着春日的鲜气。
他笑着对谢临洲道:“来得正好,咱们一起去剥笋,中午尝尝我的手艺,我跟厨娘新学了道油焖春笋,保准你们爱吃。”
四人便去了后院,后院的石桌上早已摆好了竹篮和小板凳。
阿朝与苏文彦坐在石凳上剥笋,指尖捏着笋壳轻轻一撕,嫩白的笋肉便露了出来;谢临洲与苏恒鑫则在一旁的小亭子里坐着,手里捧着热茶,说起国子监与吏部的趣事。
“前几日吏部来了个新官员,竟把籍贯写成了藉贯,还在公文中堂而皇之地递了上来,尚书大人看了都笑出声,罚他抄了十遍《吏部公文格式》,闹了不少笑话。”苏恒鑫捧着茶盏,想起当时的情景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谢临洲也跟着笑起来,指尖摩挲着杯沿,说起国子监的趣事:“我教的那个新学子,为了背《诗经》,竟把诗句写在扇子上,上课扇扇子时被我抓了个正着。本想罚他,谁知他说‘扇风时看两句,记起来更快’,倒让我没了脾气。后来我索性让他把难记的诗句写在小笺上,揣在怀里随时看,这几日背书倒是快了不少。”
苏文彦剥笋的手顿了顿,转头对阿朝笑道:“你们清明去祭祖,倒比我们热闹些。我们清明只去了城郊祖坟,祭拜完便回了家,没你们这般折腾。”
阿朝手上的动作没停,闻言点头:“今年确实忙些,先是陪夫子去祭拜他祖父母,山路不好走,找了半天才找着墓碑,又一起除了草、摆了祭品。”
他想起那日的情景,眼底添了几分暖意,“回到家里,夫子说祖父母墓前有棵参天大树,去年还在,今年不知怎的没了,好在最后凭着半截石碑找着了,没误了时辰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谢临洲从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