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再包几个?我还想再练练。”
阿朝看着他眼中的兴致,笑着点头:“好啊,那就再包几个。”
两人重新坐下,继续包粽子,院子里不时传来两人的笑声,伴着石榴花的香气,在五月的阳光下,格外悦耳。
包完最后一个粽子,阿朝把竹篮递给刘婶子,让他送去厨房煮。
把桌面收拾妥当,擦干净,阿朝去洗干净手,目光落在针线篓子里,里面放着昨日谢临洲帮他买回来的绒线和素布,原是打算今日包完粽子就绣香囊的。
他刚要起身去拿,就见谢临洲已先一步走过去,把素布、棉线和针线盒都搬到了院中的石桌上,还细心地铺了块软布垫在下面,怕针脚刮坏桌面。
“想着你今日要绣香囊,早给你备好了。”谢临洲笑着拉过阿朝,让他坐在竹椅上,又把绣绷递到他手里,“你慢慢绣,我在一旁陪着你。”
阿朝接过绣绷,指尖抚过素白的布料,心里暖暖的。他挑了根深绿色的绒线,穿针引线,指尖捏着细针,在布上轻轻落下第一针。
阳光透过石榴树的枝叶,洒在布面上,阿朝的手很巧,针脚又细又匀,不多时,一片小小的艾草叶就有了轮廓。
谢临洲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书卷,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,而是一直盯着他的指尖。
看他认真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绒线在他指间翻飞,看阳光落在他发间,映出细碎的金光。
“你这绣活,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谢临洲放下书卷,伸手轻轻碰了碰布面上的艾草叶,“上次同少昀他们吃饭,少昀还说他绣的香囊不如你绣的精致,想让你帮忙绣一个。”
阿朝闻言,嘴角忍不住弯起,手里的针却没停:“少昀就是嘴上说说,要是真的想要就来寻我,直接要了。”
前几日,薛少昀与夫君过完了蜜里调油的日子,终于想起阿朝与李襄着两个好友来,约了他们去醉仙楼用膳,并让人带上彼此的夫君,他们互相熟悉熟悉。
谢临洲听了,低笑出声,指尖划过石桌上的绒线:“你说的也是,上回还约了六月一同出去外头游玩,也不知大家能不能约在一起。”
阿朝想起前几日的聚餐,忍不住点头:“那日见他,与以前相比倒是没什么不同,只是多了些周到,想来是和他夫君相处得极好。”
他顿了顿,手里的针落下,又添了一笔艾草叶的纹路,“襄哥儿也说,少昀日子过得好。”
谢临洲拿起一根浅紫色的绒线,递到阿朝面前,“那日少昀的夫君还特意敬了我一杯,说多谢了我们这些好友陪着少昀。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