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叨地问着他最近的生活,李祭酒则和谢临洲坐在一旁喝茶聊天。
“师傅,师娘,这是我们今天刚包的粽子,你们尝尝。”阿朝打开食盒,把粽子拿出来,“有肉的,也有蜜枣的,师娘爱吃甜的,多留些蜜枣的。”
李夫人拿起一个蜜枣粽,剥开粽叶,咬了一口,笑着说:“甜丝丝的,真好吃,阿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往年这个时候,该是襄哥儿陪在他们两个老东西左右,如今小哥儿嫁出去了,他们两个的院子也显得冷清。
好在有谢临洲与阿朝时不时过来探望他们,要不然他们可要无趣到要管几个调皮上天亦或是古板到地的孙儿、孙哥儿、孙女。
“往年在王家包习惯了。”阿朝打哈哈的略过,又道:“师傅,师娘这里头还有夫子包的粽子,你们瞧瞧是哪个?”
李祭酒拿起一个肉粽,尝了一口,有些疑惑看向谢临洲:“这粽子里,真的有临洲包的?感觉不太像啊?”
谢临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师傅,确实是我包的粽子,你瞧阿朝的粽子有模样这么差的吗?”
李祭酒闻言,放下手中的粽子,哈哈笑了起来,指了指谢临洲面前那个形状歪斜的粽子壳:“我就说嘛,这粽子看着就透着股生涩劲儿,哪有阿朝包的那般周正。不过味道倒不错,糯米裹得紧实,肉香也足,比书朗在府里学包的团子粽强多了。”
谢临洲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道:“师傅,你这般说大哥,若是被他知晓了,不得要闹上一番。”
阿朝坐在一旁,听着师徒俩的对话,忍不住插了句嘴:“是啊,待会我就寻慧兰嫂嫂去,告诉她,你说李大哥的坏话。”
李夫人也跟着笑,又给阿朝剥了个五花肉粽递过去:“可别,可别,要是真让书朗知晓了,我们这几日可不得安生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阿朝身上,满是慈爱,“前几日我还跟你师傅念叨,说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包的粽子,没想到今日就来了。”
阿朝接过粽子,咬了一小口,脸上挂着笑。
几人正说着,李祭酒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谢临洲:“说来也是麻烦,国子监六月上旬要办一场雅集,邀了京里几位有名的文人墨客来,到时候还要请他们题诗作画,你这段日子可得多准备准备,别到时候露了怯。”
这些文人墨客多是瞧着他们的改革之后前来,一探究竟的。
此事,他才知晓不久,方才就已经让下人送了信到各个博士府上。
谢临洲点头应下:“师傅放心,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练习书法,也读了些诗词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