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技巧,只要实用,都要收录进去。等书成之后,不仅要刊行天下,还要让国子监的学子们带着手稿去各省城宣讲,让更多人能用上这些好法子。”
阿朝咬了口脆嫩的荷兰豆,眉眼弯弯: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今日李博士派人来送实践课的安排,说下周要带学子们去工坊见识器械打造,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些图纸?”
谢临洲点头:“已让助教整理好了《武经总要》里的器械图谱,到时候让学子们对照着实物看,更容易理解。”
他伸手轻轻替阿朝拂去嘴角沾着的一点酱汁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:“这匾额,也有你的一份功劳。若不是你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,让我能安心教书;若不是你总在一旁支持我,甚至跟着学子们一起去农庄记录,我也难静下心来做这些事。”
阿朝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更红,伸手握住他的手,两人的指尖相触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
桌下的雪球像是察觉到两人的温情,轻轻蹭了蹭谢临洲的裤腿,发出小声的呜咽,阿朝见状,连忙夹了块去了骨的鸡肉放在它面前的小碟里,雪球立刻低头狼吞虎咽起来,尾巴摇得像朵花,惹得两人都笑了。
月光越发明亮,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落在桌上的官窑餐具上,也落在那碗还冒着淡淡热气的莲藕排骨汤上。
青梅酒的香气、菜肴的鲜香、莲藕的甜香交织在一起,屋里没有旁人,只有两人轻声的交谈与偶尔的轻笑,雪球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,构成了最安稳的旋律。
谢临洲又给阿朝倒了杯酒,轻声道:“等《农政全书》编修完成,乡试放榜之后,我想带你去江南走走。听说那边的水稻正熟,咱们可以去看看农户们用新法子耕种的模样,也尝尝江南的新茶,看看窦唯提到的江南水车。”
阿朝眼中闪过惊喜,咽下嘴里的莲藕,用力点头:“好啊!我还没去过江南呢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眼底满是好奇,“夫子,江南的水稻田是不是像诗里写的那样,‘漠漠水田飞白鹭’?还有窦唯说的江南水车,是不是比京郊的更精巧?我还听说江南的女子、哥儿都爱采菱角,咱们去了能不能也试试?”
他在赵灵曦、苏文彦嘴里听过江南省的大名,对这个地方向往的很。
谢临洲被他雀跃的模样逗笑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耐心解答:“江南的水田确实好看,尤其是清晨雾没散的时候,整片田都泛着水光,白鹭时不时从田埂上飞过,比诗里写的还美。窦唯说的水车,是江南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