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到了宗门大比的时候?一年年过得可真快。”沈冰澌感慨,“不过今年怎么连个维持秩序的人都没有?各峰长老呢?”
等沈冰澌御剑回了涣雪山庄,一进门,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,他可算知道各峰长老都去哪儿了。
庭院里那棵漂亮的大梅花树开得正好,许多条像蟒蛇一样粗壮的枝干从空中伸下来,枝干上开满了一簇簇的粉花,时而一阵风来,花瓣随风阵阵飘落,落在树下石桌边满座的老头身上。
沈冰澌大惊失色,冲到石桌前一看,他的鱼!
那条肥美健硕的河阳鱼,明明上一次见它还在鱼篓里有力地弹跳,这一次就变成了残羹冷炙。
沈冰澌望着石桌正中央,那一盘被老头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头,怒从心起,一股磅礴的火灵扣在掌中。
没错,这些上面打秋风的老头不是别人,正是各峰长老。
许是觉察到空气中不妙的灵力波动,各峰长老纷纷回过头来,热情地迎接了沈冰澌,还拉他坐下一起吃。
“沈师侄,你这管家哪里找的,手艺真不错!”
“可比峰里的食堂做得好多了。”
“听说是老家的朋友,河阳真是出人才啊。”
“……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长老们深谙这个道理,对着沈冰澌就是一顿夸,从鱼夸到管家,从管家夸到沈冰澌会识人,总之如果不是沈冰澌慧眼识英才,他们也不会吃得停不下来,不知不觉就吃完了……
沈冰澌不为所动,脸色甚至还冷了几分:“各位师叔伯还真是忘性大,容谢本来就是我们灵镜宗弟子,从内门出来的,也算各位的半个徒弟吧,各位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长老们不由得面面相觑:“这,也没听他说啊……”
“也没听他说请你们吃鱼,你们怎么吃得这么积极?”沈冰澌拿起筷子,把鱼骨头翻了个面,“呵,吃得这么干净,是一点没给我留啊。”
见沈冰澌真的会为了一盘鱼跟他们红脸,长老们连忙解释:“我们不是专程上门来吃鱼的,我们是担心你,师侄啊,你一早就放灵识出来,搅得各峰鸡飞狗跳,本来闭关打坐的老宗主都出来了,问我们小沈这是怎么了,有没有定期上涣雪山庄关怀他的生活……”
沈冰澌把筷子一撂:“你们就是这样关怀我的?我就这一盘鱼!你们一群人就逮着它一个吃!”
“那还不是容师侄的手艺太好了嘛,嘿嘿。”长老们自觉理亏,纷纷起身,推说峰中还有急事,先行告辞。
沈冰澌哪能这么容易让他们走了,必须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