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小?虫子。
前方传来沈冰澌的声音:
“要?站起来试试吗?”
容谢回?过神,向前看去?,只见沈冰澌正站在剑鞘中间,没有任何符咒加持,任凭狂风吹拂衣角发?梢,一束马尾和玄色发?带张扬地飘荡在空中,他回?过头,向容谢伸出手。
光芒自前方照来,容谢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那?副矫健的身形,却长久地印刻进他的视域之中。
好飒……
容谢曾经也学过《剑法》,和其他内门弟子一样,也有过抱着桃木剑躺在大通铺上畅想?自己御剑飞过五洲七海的场面。
现在,那?种感觉又?回?来了。
容谢感到胸口有一股澎湃的力量,让他站起来!勇敢地走向挚友!
然而?一站起来,离开?了玉石剑扣的保护范围,容谢又?腿软了。
容谢,你疯了吗,这可?是千丈高空!
容谢不断用余光扫剑鞘边缘。
挪动?双腿变得异常困难。
……
“来呀。”沈冰澌向容谢招手。
“来……来不了。”容谢哆嗦着腿,开?始向后?寻找可?以扶的地方,他后?悔了,他要?坐回?他温润舒适的玉石长椅上。
“你不想?学御剑吗?这就是御剑的感觉。”沈冰澌笑道,“来吧,我接着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腿动?不了。”容谢感觉自己就像个蹒跚的老人,生怕一跤跌死在路中间,只能?用挪的。
偏偏沈冰澌还像木头似的,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,就是一步不肯挪,非要?等他自己走过去?。
容谢一咬牙,猛地往前跳了一步,就在下一刻,他的手被裹进一只稳定有力的手掌中。
容谢跌进沈冰澌怀里,一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掌,一手扶着他的腰带,据沈冰澌事后?描述,容谢当时的手劲特别大,他都怕把自己裤子拽下来。
沈冰澌的气息环绕上来,刻意压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:“这不是跳得挺好?”
“好……好个头,”容谢额角沁出汗珠,“回?去?我要?坐马车。”
看到一向温柔的挚友都爆粗了,沈冰澌不再逗他,双手环住他的双臂,将他带到自己身前。
然后?翻了一面。
容谢转过身去?,站在御剑飞行的一线位置,视野极为宽广,高空中的大风迎面扑来,被一层金色的光挡住,化作肉|身可?以接受的风力,吹动?容谢的衣衫。
这就是御剑飞行的感觉吗……
容谢睁大了眼?睛。
“御剑飞行,与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