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沈冰澌赤脚踩在地板上?,腾腾地在房间里走了?几个来回。
要去找容谢吗?可是,这件事容谢也有错,他就这么回头去找他,倒显得是他无理取闹似的。
当然,容谢有错,当那些人?宣布他们是“天生?一对最配情侣”的时候,容谢就该严词拒绝,或是当场澄清,哪怕是不给任何反应,冷着脸一言不发呢,也好过?笑着往他肩膀上?靠,搞得他差点当场破功。
容谢以前不会这样的,容谢以前,是个边界感?很强的人?,在人前都很少露出情绪波动,更不要提像今天这样,笑得眉眼生?春,泪眼汪汪地望着他,眼睛里仿佛有无边期待,就像……就像个怀春的少年,在等待情郎的回应。
“呸,什么破形容!”沈冰澌对着空气啐了?一口。
没有人能质疑沈冰澌和容谢之间的挚友情谊,包括沈冰澌自己,他一点都不怀疑容谢对他的感?情,只是,为了?一些特殊原因,他们不得不进行更亲密的接触,这些接触使得他们会像道侣一样依偎在一起,亲昵地拥抱,更深的结合,都有,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,私底下?越过?了?边界,那么平时也会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,以至于边界渐渐消失,两个人?除了?内心还坚守着友谊,外表看起来和道侣也没什么不同了。
这是绝对不行的。
所以,为了?拉开和容谢之间的距离,重新建立有分寸感?的日常交往关系,沈冰澌主动?将他推开了?一点,在荷花镇断然离去,便?是为了?这个。
沈冰澌自觉这样做没什么问题,荷花镇也不是什么人?迹罕至的小村子,想?要问个路,搭个车,都很方便?;从荷花镇到香积寺的路更是简单易寻,中午,沈冰澌刚拉着容谢走了?一趟;容谢带着随身锦囊,锦囊里有厚厚一沓飞行符,再?加上?他本?身的灵气十分充沛,不存在知道路回不来的情况。
……
可是现在,天都黑了?,容谢却没回来。
沈冰澌忽然不确定了?,他自以为的推开了?一点,真的是推开了?一点吗?
会不会用力过?猛,直接把人推走了……
一想?到容谢会走,沈冰澌感?到头皮都炸开了?,心里也仿佛失去主心骨一般,忙不迭地在金光鱼纹袋掏来掏去。
该死,怎么偏偏就是在需要传音玉佩的时候,它不见了?呢?!
沈冰澌猛地扯开鱼纹袋口,忽然看见玉佩的一角,不在鱼纹袋里,而在他的右手中。
对了?,他早就拿出来了?!
沈冰澌随手丢掉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