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用写信这?种方式,只是容哥谨慎, 一定要把管理山庄的事宜落在纸面上, 这?才?手写长信。
“那怎么成?”沈冰澌道,“回信肯定是要写的,而?且, 我也有些?事想问问他。”
沈燕眉头一跳,看向沈冰澌。
沈冰澌要问什么,不会是蓝塬新居的具体地址吧, 又或是之前?没有攀扯清楚的陈年旧事?
总之, 沈燕有种预感,不会是好事。
“咳,”沈冰澌又故作姿态地清嗓子,见沈燕疑惑地盯着他看, 才?不爽地问他, “你怎么不拿笔记下来?”
沈燕:?
还要拿笔记下来?
不过,谁让他们在人家?地盘上当侍童,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 人家?觉得有必要记下,那就记吧。
沈燕拿过一支炭笔,一张空白纸:“庄主?请讲。”
“你就写——”
沈冰澌稍一思索,思路如喷涌的泉水:“你不是最讨厌出?门了吗?出?门不是最讨厌坐马车了吗?怎么来回几千里,一坐就是两个?月,你又可以了?”
“还有外面那些?饭店,你不是害怕灶台下面那些?黑漆漆的角落不知爬着什么吗?怎么现在又能在外面吃饭了?”
“你说你最讨厌和人打?交道了,现在你左一个?拍卖行司理,右一个?牙行牙人,还有衙门的老爷,不都处得挺好吗?独立门户这?么快就办下来了,蓝塬的房子也买好了……对了,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盛京风格的宅子吗?为什么又买了南州风格的宅子?”
“你这?个?骗子!”
沈冰澌想了一夜没想明白的事,此时都像凿穿的泉眼一样喷薄而?出?,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,还没说完,却看见沈燕手持炭笔,一脸懵地望着他。
“写啊,怎么不写?我刚才?说的你记下来多少?”沈冰澌往沈燕笔下的纸上看。
“呃……庄主?,你说得太快了,这?些?真的都要写进信里吗?”沈燕不太确定地问。
“要不然呢?就是要写进信里,如果可以当面说,我还用你写信吗?等等,当面说也不是不行,我现在就御剑去蓝塬问个?明白。”沈冰澌一拍扶手,从八仙椅上站起来,绕过桌子,往外走。
“庄主?留步!”沈燕额上冒汗,“我写,我现在就写。”
最后的结果是,沈燕差点把手写断,龙飞凤舞写了十张纸,比容谢寄过来的信还长,沈冰澌才?终于?放过他。
“等等。”沈燕准备走的时候,沈冰澌叫住他,“我这?部分信,先留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