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谢回头,果然看到一个老杂役站在?门边。
他一愣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这个老杂役好像有点眼熟,可是看面相又不认识。
他什么时候站在?那里的?为什么容谢一点都没觉察到?
老杂役也有些懵,似乎没想到店家会突然把?他指出来,他愣愣地看着容谢,干咳两声,垂下头去,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。
容谢心里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消失了。
“看吧,我说得没错吧,就是这样的颜色,这样的款式,我们花红制衣店出品的,我认得出来。”店家笑道,“公子,您这通身的气派,不适合穿下人的款式啊,我劝您还是在?这些上等货里挑一件,您不喜欢太?红的,这件富贵绿的也行啊,绿衬肤色……”
容谢皱着眉头看向店主推荐的那件绿的扎眼的衣服,正要拒绝。
“咳咳,”却听身后传来苍老的咳嗽声,老杂役咕哝道,“奇怪,老奴穿的你家的料子,老奴怎么都不知道?这店家,怪会往自?己脸上贴金的!”
“老东西!”店主恼火起来,“你咕哝什么呢!你身上穿的什么衣服,问问你们府上管事,从?哪里来的,谁家做的,这些事情,难道是你一个老奴才能知道的吗?”
这店主本来就是说来唬容谢的,料想那老杂役不敢说什么,没想到这老东西还胆大得很,鬼鬼祟祟蹭进他店里就罢了,还敢多嘴破坏他生意!
谁知,这老家伙竟然一点不慌,还在?那里念念叨叨:“盛京制衣坊的手艺,也是你能做出来的?真?是会给自?己脸上贴金。老奴虽然只会扫扫地,修修树枝,可老奴也知道,主家的服饰都是有规制的,统一从?盛京制衣坊定做的,哪里会用这样野店里的货色?”
“你!”店主被老杂役气得一噎,但老杂役也没说错,这蓝塬上有钱有势的人家很多,店主只能接到普通有钱有势人家的订单,像是那种顶级有钱有势的人家,确实走的是盛京制衣坊的路子,他是一点油水也沾不到。
店主忽然心里打鼓起来,再看向老杂役身上的衣服,好像确实用料不一般……
“店家,你不想做生意就算了,何必为难这位老伯。”这个时候,容谢说话了,他刚才就觉得,这店家做生意的态度实在?不好,明明就有素净的料子,却不肯拿出来卖,不过是想推销给他更贵的衣服罢了,见他不上套,还要故意贬损那种素净的料子,说是下人穿的,没想到这老伯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主,当即口齿清晰地否认,那店主还恼羞成怒起来。
想通了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