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茶几,茶几上?还扣着一卷书,放着一盏夜灯。
绕过池塘,走上?台阶,进入一扇垂花门,两面是白墙,墙下种着一株一株的花木,有梅花,有海棠,有芍药,植株小巧玲珑,花枝修剪得很精细,衬着白墙,仿佛一幅幅花鸟小品。
沿着白墙走了一阵,两边各有一个门,通往不同的房室,容谢引着老杂役往左手边的花厅去,请他在茶桌边坐下,拿出新买的茶杯,给他倒了一杯热茶。
老杂役一进来就在到处看?,只有容谢面向他的时?候,他才稍微收回乱转的目光,装回老实憨厚的模样,此时?容谢又转过身去,拉起窗户上?的竹帘,将窗户推开,外面是他们刚才经过的池塘,从这个角度看?,又别有一番清幽风情。
老杂役看?得有些出神。
容谢回过身来,看?见老杂役坐在那里发呆,一口茶也没喝,便问:“茶水莫非太烫了?”
“哦,正好。”老杂役端起茶杯,咕嘟咕嘟一饮而?尽。
“别喝太急,小心呛到……”容谢刚劝了一声,老杂役已把空杯“啪”地放在茶桌上?。
老杂役站起身来:“公子,老奴这就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