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。
一炉香烟袅袅升起,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玫瑰花香。
老太爷睁开眼?, 徐徐出?了口气, 脸上一片清明: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玫夫人正?在深深呼吸空气里的玫瑰花香, 听到这话,才停下来,呼吸频率转为正?常:“麒少?爷已经回了院子,那个姓容的正?在外面溜达。”
“哦?”
“我?安排了两个婆子押他去西边那间荒废已久的客房 , 没想到他逃了,他的灵符还挺厉害, 两个婆子不是他的对手。”玫夫人说道, 容谢逃走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。
“咳咳……这可是个下手的好?机会。”
“是,小玫知道,”玫夫人替老太爷掖了掖被子, “若是姓容的自己乱走,遇到野猪,受到个冲撞, 不幸遇害, 那也赖不到咱们?身上,只可惜……姓容的厉害得很,连野猪也奈何他不得,还被他杀了。”
老太爷忽然抬起头来:“你是说那头红鬃野猪?”
“是。”
“哎, ”老太爷倒回枕头上, “那头野猪可是我?们?处理废料的好?帮手,你怎么把它?放出?去了,以后再有夭折的侍童, 可就不好?办了!”
“我?还能不知道吗?”玫夫人也烦躁起来,“那姓容的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,正?冲着野猪房去的,看见野猪也不知道躲,直接用灵符把它?杀了,旁边那些奴才想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怎么会拦不住,你上了他们?的身,叫他们?去拦,难道还会拦不住?”老太爷直拍床板。
“你以为我?随随便便就能上人的身吗?”玫夫人声音也高起来,仿佛有一肚子怨念无处发泄,“我?在这犄角旮旯的山沟里呆了多久了,周围环绕的都是些不通灵性的普通人!我?上他们?的身也是要灵力的,我?哪来那么多灵力去挥霍,以前在芝兰岭的时候——”
“那就回去啊,回你的芝兰岭去!难不成还是我?陆肇宗求你来的吗?”老太爷嚷嚷起来,“也不看看是谁在你落魄时候收留了你,没指望你感恩,至少?也别反咬一口!”
玫夫人胸口剧烈起伏,怨恨地盯着手中华贵的布料,用长长的指甲把它?拧来拧去,却没有再出?声反驳老太爷。
老太爷见他不说话,嘟嘟囔囔地骂了一会儿,仔细听都是些嫌弃之语。
玫夫人听不下去了,站起身来,抬手熄了香炉里的玫瑰香块,往外间走来。
细微的香粉随风飘散,受到灵力驱使?,跃过院墙屋瓦,向?远方飘去。
静立了一会儿,玫夫人睁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