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臭屁,又是半旬前放的,小差役如何去拿?可?是县令交代的任务,不完成不行,小差役一顿抓耳挠腮,将那放屁的朋友叫道一边,低声询问几句,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县衙的门,不知道去哪里寻屁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回容谢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,没?想到这笑话竟然如此一波三折,他忍不住盯着沈冰澌看,“后来呢?”
沈冰澌笑了笑,道:“县令当然没?指望小差役把犯人真?的抓回来,只待他回来说抓不到人,当庭宣判犯人在逃,罚小差役点月钱,平息原告的邪火,案子就这么?结了。”
“谁知小差役很快回来,手上还捧着个盒子,噔噔噔跑到县令案边,将盒子呈在县令面?前,高声道:‘犯人跑了,拿得家属在此,请大人审问!’”
沈冰澌故意停了停,吊足胃口,容谢终于听见竹楼里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,色惧护法也向这边看来。
“县令惊讶,打开盒子,脸色骤变。只见里面?是一坨风干大便。小差役解释道:‘此乃犯人作案当日,原告朋友所出,还好犯人敦厚老实,未曾逃跑,小人与原告朋友一起捉拿于旱厕中。还请大人严加审问,务必问出犯人下落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