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谢和他一起掉下来,手臂托在他肋下,两人拥抱着倒进干草堆里,弄得一身草叶。
沈冰澌收紧双臂,想?多抱一会儿,怀里的人却挣扎起来。
“收拾脚印!”容谢的气息吐在沈冰澌耳边,沈冰澌松开?了手。
容谢拿出一张符,双脚悬空,升至树洞边缘,将符咒扔出去,然后?转身跳下来,和沈冰澌拥抱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心跳仿佛也连在一起。
“容儿。”沈冰澌抚摸着容谢的脸颊,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他脸上。他胸中又喜又痛,两股力量拉扯着心口,可是要他放开?手,他又不愿意。
容谢摸索着揭掉他脸上的乌黑面具,望着他的脸,神色间喜忧参半。
两人就这样对望了好一会儿,仿佛要将对方?轮廓用目光描摹一遍,深深刻进脑海中似的。
“还好。”容谢低笑。
“还好什么??”沈冰澌咳嗽两声,“我没变成老?头,你开?心吗?”
“挺开?心的,毕竟崔姑娘妙手回春。”容谢回敬道。
沈冰澌一噎,他差点?忘了,容谢已?经?见?过崔星苗,也不知道崔星苗跟他瞎聊了些什么?:“我是无辜的,我没有接受她的治疗,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找……一个人。”
容谢瞟了沈冰澌一眼,见?他急忙澄清的样子,不由得轻笑出声:“是,我知道。”
沈冰澌这才缓过劲来,又挤一挤容谢的肩膀:“你吃醋了?”
“有点。”这一次,容谢坦率承认了。
两人再次对望,沈冰澌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,然后?剧烈地咳嗽起来,连带着气管发?出可怕的啸音。
容谢连忙运起冰心诀,拍在他背心大穴上,替他舒缓身体的不适。
然而这也只能起到缓解作用,总归是治标不治本的。
“你……是来找崔玉倾的?”容谢稍微拉开?些距离,正色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沈冰澌没有否认。
容谢能找到这里,说明他已?经?知道了一些信息,沈冰澌再否认也没有用。
容谢望着沈冰澌,等着他自己说出来。
沈冰澌沉默着,向后?靠在岩石墙壁上,头向后?仰,目光越过黑黢黢的树根,仿佛飘到了遥远的地方?。
“事到如今,说什么?都没有用了。”沈冰澌道,“崔玉倾已?经?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容谢微微皱眉。
“崔玉倾是我生身父亲,你应该已?经?知道了吧。”沈冰澌道,声音里不带丝毫感?情,“他死了,我也没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