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按头沈冰澌直面他的心结。
“我的容儿费尽心思,终于找到这里,可是,崔玉倾已经不在?了,只剩下一座坟。”沈冰澌叹气,气息里有浓重的血腥味,“现在?,该怎么办呢?”
容谢心怦怦跳起来,沈冰澌终于愿意直面这件事了。
他尽量放轻松语气: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你能告诉我吗?”
沈冰澌侧过脸,将脸埋在?容谢头发里,声?音闷闷地?说:“我不想告诉你。”
容谢不由得失望。
“那样的话,我从小在?你心里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,就要崩塌了。”沈冰澌的声?音里充满丧气。
容谢意外?地?低头,没想到沈冰澌竟然是因为这个才?不告诉他,这个理由实在?是……太幼稚了吧!
“你没有建立过那种东西,”容谢用胳膊肘拱一拱他,“说吧。”
沈冰澌在?容谢肩窝里趴在?一会儿,才?不情不愿地?开始述说。
事情一开始,就像王奶妈说的那样,沈大小姐告诉沈冰澌,他爹就要和别的女人成?亲了,他们娘俩一直没有得到的名分,别的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,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崔玉倾。
沈冰澌若是有出息,就该把崔玉倾的心挖出来,好教他再?也负不了心。
沈冰澌若是没出息,那也没什么奇怪,谁让他是崔玉倾的儿子,孽子肖父。
那时,沈冰澌刚刚从旧书里翻到一本近身刀法,学得投入,又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开刃的匕首,每天爱不释手,听到这话,自?然是要立刻证明自?己,绝不会和崔玉倾一样懦弱。
沈冰澌发愿时,沈大小姐便露出开心的笑容,这一年间,沈大小姐带着沈冰澌离开云山宗,重返梅园,每日里眉间尽是愁怨,极少见展演欢笑的时候,沈冰澌愈发确定自?己做对了。
沈大小姐雇了辆马车,送沈冰澌去云山宗,娘俩一路上说说笑笑,仿佛郊游一般欢快。
到了云山宗,沈冰澌便长驱直入,当时他还是崔玉倾血缘上的儿子,就算身份不被承认,云山宗的大门也是向他敞开的,他可以自?由出入,不受任何查验。
沈冰澌径直来到这间小院,见到崔玉倾,崔玉倾正与一年轻女子在?后花园游玩,其间笑声?不断,沈冰澌冲上前?去,照着他左胸就是一刺,奈何个头太矮,没能瞄准,一匕首下去,崔玉倾没有立刻死掉。
当时的沈冰澌脑海中只计划了刺杀崔玉倾的前?半段剧情,并没有计划后半段,刺中崔玉倾之后,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