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,玄天宗他们那边那个、那个尚什么的,不就是陷入幻觉、状若疯癫而死吗?”有长老立刻联系起前段时间发生的妖怪作乱事件。
“尚乾,是叫这个名字,”剑锋长老纠正?道?,“他是玄天宗白长老下?面的人,继任镜宫除魔官的人选,没想到?竟然折在一只妖怪手里?,还是这么不堪的方?式,唉……”
容谢心想,若是你见过尚乾,就不会同情他了。
“尚乾的事,我也听?说?了,不过我没有亲眼见到?,不能确定。”容谢稳重地说?道?,“至于合欢花妖,我和冰澌都与?他交锋过,我还曾经中过借助合欢花香发动的魇术,因此有所了解。”
“哦?你中过魇术?”薛保山来了兴趣,“是什么样的感觉?也会不受控制地说?一些话、做一些事吗?”
“我是直接睡着?了,陷入很长时间的睡眠,而且,我的灵力?还不受控制地流泻,若不是冰澌救我,我恐怕已经灵力?尽泄而亡了。”容谢道?。
众长老一阵唏嘘,这花妖的手段着?实太过狠辣。
其实也不怪长老们大惊小怪,实在是他们和平日子过得太久了,先辈们流血流汗,在神魔战争中取得胜利,给修界和人间赢来百年和平,这里?的人已经淡忘了妖魔乱世是什么样子。
“那魇术不是合欢花妖直接发动的,而是有坏人借助合欢花粉的力?量……我想,如果是合欢花妖亲自发动,只会比下?给我的魇术更厉害,在梦中控制人的言行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容谢继续说?道?。
“嗯……”薛保山陷入沉思,众长老也纷纷点头。
“如此说?来,沈师侄,你知道?怎么解除魇术?”薛保山抬头,看向一直站在一边听?容谢介绍情况的沈冰澌。
众长老也抬起头来,看向沈冰澌,眼中透出希望,若是沈冰澌能解除魇术,他们就可以得到?凌魁的第一手口供了,说?不定就能捉到?那只狡猾残忍的花妖。
“不错,我确实知道?——”沈冰澌正?要答应下?来,却被容谢从旁拦住。
“薛宗主,诸位长老,解除魇术需要沈冰澌进入中术者的梦境,需要双方?足够信任、足够了解才行,如果贸然行动,只会被排斥在外,或者更糟,和中术者一起堕入噩梦深渊,永无清醒之日。”容谢望向薛保山,“沈冰澌现在什么情况,薛宗主一定很清楚,他不适合做这个,若是薛宗主一定要找人叫醒凌魁,那我们也可以提供解术的方?法?和用具,薛宗主找信得过的人去救便是。”
“诶,你这个小弟子,你怎么跟宗主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