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磨磨蹭蹭不肯下手,那就让我来吧。”
沈冰澌睁圆眼睛,他?感?觉到手中的剑柄向前一送,然后转了半圈,以胜邪剑的破坏力,只是这小小的动作,足够让一个人开膛破腹,再?也?救不回来。
而?这致命的一绞,正是陆应麒自?己拿着胜邪剑的剑刃做出来的,他?的动作毫不犹豫,干脆利落,仿佛开的不是他?的膛、破的不是他?的腹,他?不会感?觉到痛一样。
修真之人的根基在于丹田,无?论是金丹还是元婴,都?自?丹田结出,陆应麒这一绞,正是将自?己灵力的来源都?搅碎了,破坏了这具身体任何?修复的可能,他?誓要与花妖共同毁灭。
“陆应麒!”沈冰澌感?觉到血沿着剑锋流向他?,他?的手腕被打湿了,“你这么做……是为了小枝么?”
“当然不,我是为了自?己。”陆应麒回视沈冰澌,眼中流露出些许遗憾,“可惜,你已经不是我道中人,我无?法把我悟到的无?情道告诉你。沈冰澌,世上?唯一真法,就是无?情道。”
沈冰澌愕然望着陆应麒,陆应麒已到强弩之末,显然,他?不是在嘴硬,他?是真心?实意这样觉得的。
他?究竟悟到了什么?觉悟之后,立刻牺牲自?己……这究竟是什么无?情道?为什么沈冰澌闻所?未闻?
然而?,谜底永远没人能知道了,陆应麒腹中的大洞迸出一阵强光,元神最后闪烁了一瞬,浩荡的灵力奔泻而?出,将沈冰澌冲到一边。
沈冰澌抬手遮挡头?脸,护体灵力与陆应麒散逸的灵力在空中摩擦,仿佛银色骤雨密密匝匝地击打在金色的防护罩上?。
还没有结束。
沈冰澌的心?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他?知道,还没有结束。
这是最关键的时刻,他?必须专心?致志,在漫天的银雨中寻找花妖的踪迹。
陆应麒是死透了,但,花妖未必就死了。
沈冰澌只是刺中了陆应麒的丹田,花妖却有可能躲藏在陆应麒身体里任何?一个地方?,等到宿主一死,它就可以趁乱逃窜,隐藏在浩荡的灵力之中,伪装成一线无?辜的银雨,甚至不需要具备形体——就像它以前在无?情道宫蛰伏数十年时那样。
沈冰澌必须在这个关键的关口,捉出那条试图逃窜的尾巴,然后把它整个揪出来,一击打的四分五裂,这事儿才算彻底结束。
“嗡”。
胜邪剑一向有寻妖之能,沈冰澌将它的探寻能力开到最大,静静等待它的反应。
终于,它来了!
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