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距离出发还有半个小时,阿月要不要睡一会儿。”山口忠将大腿伸直,拍了拍。
清脆的声响钻入耳膜,月岛萤的视线看向山口被黑色运动裤包裹的双腿,表情越发奇怪,“我为什么要睡膝枕,好恶心。”
嘴里说着拒绝,脸上也是嫌弃的神色,手中的塑料瓶已经被捏成不规则的形状,眼睛也下意识避开对方平放在地板上的双腿。
眼前一闪而过山口穿护膝时,大腿与短裤之间浅浅的勒肉。
山口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,“膝枕”这个词出来,原本只是单纯做枕头的大腿多了层让人心脏发紧的暧昧。
他干咳一声,把头垂的更低,不让自己的脸红暴露在阿月的视线中。
他原本真的没有奇怪的想法啊!
山口忠唉叹着,用手背感受着脸颊的温度,要是发现了这样子要怎么给阿月交代,他的心思不就完全暴露了吗。
看着低头不说话的山口,月岛萤嫌弃的神色越来越维持不下去,他眉头紧皱,悄悄又看一眼对方。
他说话太直接,所以难过了?
“如果你一定要的话。”
山口忠茫然抬起头,下一秒双腿一沉,阿月的脑袋直挺挺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