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底部布料却没有丝毫重量传来。
一声轻笑从头顶处飘散,山口忠耳根发烫地收回自己滑稽的姿势,他抬头就看到阿月正一脸正经的理顺背包背带。
仿佛刚才取笑他的人,不是对方。
“阿月该回家了,今天社团训练后还去了商超本来就晚,明光哥该等急了。”山口忠将小尴尬抛到脑后,微红着脸,认真凝望着垂头认真听他说话的阿月。
“那家伙不急。”月岛萤神色平静,镜片下的眼睛愉悦地弯起,“倒是你,刚才准备说什么?”
一句疑问,让山口忠再次回忆起自己刚才正准备要说的话,他捏紧胸前的背包带子,好懂的眼睛左右乱飘。
支支吾吾的情况,让月岛萤更加好奇。
他在路灯下向前一步,逆着光的身高将随时准备跑走的山口忠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。
随着距离不断缩进,温热的体温让山口忠一个激灵,向着右侧的空隙就溜了出去。
他一边抱紧下滑的背包,一边忍着狂跳的心脏转头向月岛萤高喊,“抱歉阿月!什么都没有!”
看着山口忠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月岛萤将眼镜推回原位。
镜片下眉头微挑,对山口为说出口的话更加好奇了。
干脆明天把人困在电车上逼问?早上的电车人很多,难以忍受聒噪和奇怪气味的他已经很久没坐电车了。
不过,脑海里自动联想到对方可怜兮兮缩在角落,只能挤在他面前,脸颊通红的模样。
平静的唇线微微上扬,月岛萤转身向着家门口走去。
离家门口只有几步远的距离,本该一分钟就能走到,在听到由远及近脚步声时,他放慢了脚步。
站到门前时,对方终于赶到。
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的山口忠去而复返。
在月岛萤面前站定的瞬间,山口忠低咳一声来驱散内心的不自在。
月岛萤伸手将对方肩头滑落的背包背带勾上去。
手指尖端在勾在绿色背带下面,肩膀处的布料被轻柔蹭过,隔着衣服短暂的接触却让肩膀麻了半边。
山口忠僵硬着身体,一鼓作气将心里所想的一股脑全部说出,“关于阿月说的,把喜欢的心情表现的再明显一点的方法,我仔细想过了。”
月岛萤一怔,没想到自己那么小的声音竟敢被听到了。
“所以,阿月,文化祭的晚上我能借宿吗?”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的山口忠,头顶飞速冒出蒸汽。
即使害羞到快要把自己煮熟了,还仍然坚定的望着对方的眼睛。
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