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转身来到月岛萤身边。
仰头凑近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长度。
没有拒绝,就是可以亲的意思。
山口忠踮起脚尖,将自己的唇瓣往月岛萤嘴上贴时,却亲到了手掌。
“刚吃过○液不准亲。”月岛萤单手将山口忠踮起的脚尖按下,身高压制下,他不低头任由山口怎么仰头都亲不到。
“阿月!”山口忠抓着对方的睡衣憋气,手心下是富有弹性的手臂肌肉,他张嘴立志证明自己嘴巴已经没有奇怪的味道。
月岛萤只是随着山口转的地方转头,捏声捏气的一声又一声阿月,像哼哼唧唧的小狗。
他捏住山口忠的耳垂轻轻拉扯,指腹揉弄着发烫的软肉,围着他要亲的人瞬间安静。
红晕从耳朵蔓延到整个脖子,大敞的衣领下,露出的胸膛泛着粉意。
“呵,山口,你红了一半。”月岛萤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,目光在山口左边和右边的耳朵上来回转动。
左边被揉捏的酥麻发红,右边的耳垂也逃不过被欺负的命运。
山口忠的羞耻心全埋在了自我催眠中,他悄悄放开紧握阿月手臂的手,试图往后退开一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