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提。
阿月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,好过分。
绷直的脚背在被窝里乱蹬,却只像被拖到地面的鱼,无助地甩着尾巴。
刺耳的闹铃声在床头柜上滴滴作响,月岛萤不爽地从山口的睡衣里抽出手。
摁灭闹钟后,这次递过去的纸巾派上了用场。
山口忠气鼓鼓的盘腿背对着月岛萤坐下清理自己,被驱赶的月岛萤托着下巴眉眼含笑,在对方转过头来的瞬间恢复成淡定不在意的样子。
被揉成团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,被褥的褶皱被抚平,卧室的一切都恢复原样,只有两人并肩行走的氛围多了丝玫瑰色的甜蜜。
大课间,带着不过50分卷子的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同时一屁股坐在之前补习的位置上。
“山口!你上火了?”日向翔阳指着山口忠的嘴角大声喊道,“小夏也是,上火后连最喜欢的炸猪排都只能吃下一碗!”
“呵……”月岛萤捂住笑出声的嘴,在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狐疑而警惕的目光中,低头看两人的错题集。
手上的红笔在上面画出一个又一个圈,打断对方有关上火的讨论,“你们两个排球笨蛋总算从草履虫进化成单细胞生物了。”
“哼哼,文化祭这些天我可没把功课拉下!”日向翔阳摸过鼻子,一脸自信。
“不,我没有夸你们的意思。”月岛萤无语地重新低下头。
日向翔阳可不敢月岛萤说了什么,他转头挑衅地看向影山,但对方正认真地看着山口嘴上的小伤口。
“最近上火多发,从今天开始克制饮食好了,每一场比赛都得有最好的状态。”
一脸严肃的影山飞雄得出专属排球笨蛋的结论。
山口忠紧绷的神经一松,直接半趴在桌面上,余光瞥过月岛萤握着红笔的手。
白皙修长,又骨节分明,指甲也被修剪的很圆润。
看着看着,脸上温度逐渐上升。
就是这双手让他和阿月差点没赶上上课铃。
“山口……”
轻飘的声音飘到耳朵,山口忠一抬头就看到近乎贴在他脸上的橙色发丝,日向翔阳眼里满是凝重。
“脸很红,而且注意力也分散。”日向翔阳摩挲着下巴,眼神一亮,“绝对是发烧了!小夏发烧就是这种状况。”
山口忠伸手摸向自己侧脸,在日向坚持要送自己去医务室的担忧着连连摇头,“只是有点热!对!是热!”
他用手给自己扇风,来降温,看对方更坚定说自己忌讳忌医后,直接把日向翔阳的手放在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