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,克制后的声音从喉间挤出:“真的……非常感谢你,手冢君。”
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情绪让手冢的眉头紧皱了起来,他收紧下颌线,用愈发低沉的声线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:“物归原主而已。”
虽然知道他不善言辞,但此刻的的寡言几乎让和奏破涕为笑。
在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她,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归还的时候,这样一只老旧的腕表,被他从奥地利带回德国,从德国带回日本。
他本可以说着他的悉心,他的奔波,他的在意,最后却只是对她说“物归原主”。
和奏低头看着在自己指尖泛着冷光的腕表,轻轻抚过金属表链上的老旧刮痕。不知怎么了,忽然鼻尖又有些发酸,这次却不是为了这只失而复得的腕表。
见她半晌没有说话,心想她可能是心疼这只腕表上的痕迹。手冢犹豫了一下,又不知道如何解释,好像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。
但不想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最后他还是开口道:“我在雪地捡到的它,大概是那时候被刮蹭到了。”
“啊?”和奏回过神来,抬头看向他惋惜还带着一丝安抚的眼睛,知道是自己的态度让对方有些误解,这让和奏更不好意思了,她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郑重道:“抱歉,手冢君。我知道的,这块表是母亲留给我的,原本就有些刮痕。”
手冢虽然知道会随身携带的旧物,对她来说定然是有着特别意义的,只是没想到是会是这样珍贵。
「难怪她会如此。」
他不是迟钝的人,已经从她怀念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,但他礼貌地保持了边界,并不多问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,只是相对而坐,但是氛围并不尴尬。
大概是哭过之后将压抑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,和奏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,心头是许久没有过的轻快。
不过,她看到对方脸上一贯淡漠的表情时,心里还是升起了淡淡的羞赧,于是她似玩笑地道:“作为报答,我为你设计一套专门针对左臂肌肉群的晚间恢复训练怎么样?”
“啊,有劳了。”
虽然科贝尔已经做了训练计划,不过……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第10章
“啊!”
忽然响起的惊讶声,引得正在报告上做标注的手冢抬起了头。
见他朝自己看过来,和奏脸上浮现出略带催促的表情:“手冢君,快到门禁时间了!”
说着她还举起手给他看自己刚带上的腕表,努力让自己显得着急又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