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袋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刚才想推搡她的手,放轻了声音接着道,“再有下次,你就不仅仅是短暂地感觉到酸麻了。”
好听的声音就这样清晰地传入上野健斗的耳中,但轻声细语里透出的冰冷警告让上野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
他捂着自己刚缓过来的肘部,脸色原本是赤红色,现在开始一阵青一阵白,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来,这个女人,她是认真的!
于是,方才没说出口的辱骂都卡在了他的喉咙里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冷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——
“上野。”
手冢不知何时结束了和幸村的对练,走了到了这边,旁边是仍旧披着外套、一副看好戏神情的幸村。
刚才出声的自然是手冢,他没有看和奏,而是直接走向上野,目光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对人辱骂、动手,严重违反集训规定。”他的声音也不高,金属质感的音色中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,压得上野抬不起头来,“现在,遵从小林医生的医嘱去医疗室进行冰敷。伤情处理完毕后,禁止对抗性训练三天。在此之前,向两位医生道歉。”
日本网球界有一个共识:手冢国光是所有网球手都期望与之对战一场的选手。
但当真正站在他对面时,上野才真切地感受到,手冢国光对他来说,是怎样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那股犹如实质的、强大的威压彻底让他熄了火,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消失了。
手冢国光是出了名的公正严苛,当听到只是禁止对抗训练,而不是将他从集训中心除名,上野心中甚至升起一丝感激。
在手冢的视线下,他就像犯错了的学生,涨红着脸对着那位小林医生和和奏极其艰难地鞠了躬:“……非常抱歉,是我失态了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、一瘸一拐地超医疗室走去。
手冢这才将目光转向医疗组的两人,低下头微微鞠躬:“抱歉,是我没有约束好队员,给两位添麻烦了,希望两位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这是在以队长的身份代替队员向她们道歉。
但是才组队一天,上野健斗的所作所为,怎么看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。
这人,真是……
小林医生听了他的道歉,连忙挥了挥手。和奏则是看着他严肃的神情,刚才差点儿被打得时候都一片平静的心里,开始升起一股火气,忍不住盯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,想要借此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手冢对上她的视线,刚才还充满压迫感的深棕色眸子,看向她时恢复了沉静,他推了推眼镜,像是在问她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