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造型常见的黑巧,看起来没有什么华丽技巧,也许是不常做,看起来边缘还有一些脱模时没有完全清理掉的锯齿边角。
看得人不由莞尔。
他拿起一颗放入口中——口感醇厚微苦,是他可以接受的口味。
然而,咬开之后,内里包裹的浓郁酒心瞬间迸裂!
手冢猝不及防下,一整颗已经咽了下去,加之毫无防备,那烈酒的味道几乎是立刻蹿了上来。
等晚上和奏来到约定医疗室为他做日常检查时,一眼便发觉了手冢的不对劲。
他还是站在窗边,这次双手环抱在胸前,肩头靠在窗栏上,是一个放松的等待姿势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依旧是面无表情,但和奏察觉来,他的反应速度慢了半拍。
见到自己,他停顿一两秒,才用比平时更低沉、更缓慢的语速道:“……来了。”
不对劲。
和奏眉心微皱,快步走到他面前。靠近了,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一丝酒气混合着巧克力味。
“……!”
和奏登时了然,心里又歉疚又好笑,酒量怎么差成这样?
但放任他靠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她凑近他压低声音,试探着问:“手冢君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