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镜片遮挡的漂亮的凤眼,显得格外专注。
最终,还是和奏先败下阵来,因为她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眼镜,像是好奇地将它举到自己眼前,“戴上眼镜是什么感觉?”
她隔着镜片看他的眼睛,像是有些跃跃欲试。
手冢不动声色地平复心率,对她摇头:“度数可能不适合你,小心头晕。”
“没关系,我就看看。”
和奏小心翼翼地将他的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——世界瞬间变得模糊扭曲,远处的灯光晕染成一片片光斑。
“果然不行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”她笑着扭头想去看身边的人,谁知透过眼镜扭曲的空间,让她一转头有些眩晕,身体晃动了一下。
“小心。”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手冢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眉心已经因为担忧而皱了起来——虽然有很高的围栏,还是太危险了。
不再放任她玩闹,他伸手:“眼镜,该还我了。”
和奏心满意足地将眼镜放回到他手中。
将眼镜重新戴好,手冢清晰的视野里是她的侧脸和上扬嘴角。
她心情很好,因为他。
产生了这个认知后,即便是手冢,也无法自控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露台很静,和奏听到了。
她没有看他,惬意地仰头让风从她脸颊拂过。这才发现,今天竟然能看到许多星星。
“东京的星星比海德堡的少的样子。”
“光污染更严重。”
“是吧?”和奏又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,她仰头感叹,“海德堡郊外的夜晚,能看到银河。”
手冢回想着海德堡的夜晚,但是失败了,他只记得训练场屋顶的灯光。
“下次……”像是知道他的想法,和奏忽然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,接着还是笑着说了出来,“如果手冢君在海德堡看到特别亮的星星,如果不忙的话,可以拍给我看吗?”
她总是很勇敢。
注意到她我在栏杆上的微微用力的手,手冢心中涌上莫名的酸软,他低头看她,温柔而清晰地应她:“好。”
和奏眨眨眼,手指也动了动。
她忽然转过身,面对着他,毫无征兆又快又轻地说:“我想牵你的手。”
手冢明显愣住了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,脸上闪过一抹措手不及的惊讶和慌乱。
好可爱。
看着他这副不同于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,和奏又忍不住笑出声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意识到被捉弄了,手冢有些无奈地推了推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