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原本要在车站前分别。
或许是因为分别时候她勾住他手指的留恋指尖,或许是因为他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的沉沉目光。
从清晨——也可能是更早,就压抑的情绪悄然浮现。
在回过神的时候,她就已经被他包裹在怀里,细密地亲吻着了。
等他稍稍退开,和奏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,当慢慢睁开眼,看着那双失去了冷静的眼睛,她被多巴胺接管的大脑控制着她的本能,让她开口索求:
“国光,还要……”
手冢眸光一暗,眼里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散了。
“好。”低哑的声音带着他的彻底妥协和更深的承诺,扶在她腰侧的手更加收紧,抽空抬手将眼镜摘下后,再次低头去找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再止于浅尝。
它生涩,但带着被彻底点燃的渴望和不再掩饰的热度,深入、探索、纠缠。
雪松气息彻底将她笼罩,强势又不失温柔。
和奏双臂紧紧圈在他的肩颈上,指尖插入他墨色的发丝中,将他拉向自己,仰头享受恋人间的第一次情热。
当这个深吻终于结束时,两人呼吸更乱了。
和奏脸颊绯红,但笑意从泛着水汽的眼眸里溢了出来。
她滚烫的指尖揉着他同样滚烫的耳垂,小声反省:“好像……有点冲动了。但,是你先开始的。”
说着反省的话,最后的语气却是带着小小的得意。她实在喜欢他这样,忠于自己的内心,出乎意料的直球。
抬手温柔地用指腹将她唇角的一抹水色擦去,手冢低笑着坦然承认:“嗯,是我。”
他从来不曾设想过,他以为坚不可摧的理智可以轻易被一个动作、一个眼神彻底击退。
但在这个安静的巷子,某些枷锁被温柔又坚定地打破。
他依旧说不出更多情话,只是将她更深地抱在怀里,将她眉梢、眼角、唇边的笑意都亲吻一遍,满足于每一次的肌肤触碰。
事实证明,看起来禁欲的人不是没有欲/望,只是被压制了。
—
晚饭时间,手冢家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。
手冢彩菜正在料理台前忙碌,手冢一身家居服,站在水槽边洗蔬菜。
水声哗哗,母子间的氛围宁静而寻常。
“小光,”彩菜将切好的豆腐轻轻滑入汤锅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,“今天回来,心情似乎很好?”
“啊。”手冢冲洗的动作顿了一下,向母亲承认了,反正母亲总是能从他脸上看出来的。
彩菜将火关小,转过身,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