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我去,走了走了!”林唐一遍朝和奏挥手,一边自行车停放点狂奔。
踩上脚踏板的时候,她突然卡了一下壳——melodia的腕表不是丢了吗?
不管了,回来再问她。吹毛求疵的甲方真的要烦死了!要不是时薪高,她早甩脸走人不伺候了!
和奏看着蹬着自行车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林唐,笑了一声。
难怪教授每次都说糖糖是学医的好苗子,她每天看着丧丧的,但是毅力和韧性真可怕,天选医学生啊。
和奏背着沉沉的书包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她的公寓离医学院很近,每天可以走路上下学。
3月底的海德堡有些许回温,天黑得不算早,天色还没有完全沉入墨色,不过是路灯已经开了。
刚拐过通往公寓的最后一个街角,和奏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挺拔身影。
不时路过的人会向他投来欣赏的目光,但他微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怀中——他双手正小心地护着一盆白色的花。
和奏看清了,那是一株盛开的蝴蝶兰。
“我想我应该先送一束花给你。”——和奏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这句话……他还记得。
和奏忍着没有笑出声,但是眼角眉梢都柔了下来。
虽然没有发出声音,但是手冢有预感一样,已经抬头发现了她,他唤她:“melodia。”
和奏在他的注视在中慢慢走过去,含笑的目光在他脸上和手中的蝴蝶兰上交互着,然后在手冢面前站定,仰头看着他,等他开口。
手冢自然地单手将她身上一看就沉重的双肩包接了过去,挂在左肩上,将那株小巧的盆栽递过去,低声说:“路过花店时,觉得它与你很相称。”
和奏接过那株蝴蝶兰,但像落了星子一样的眼睛却直直望着他,笑容温软。
手冢见状顿了下,接着道:“它很好养护,花期也很长,可以你陪一段时间。”
蝴蝶兰的花期可以维持2个月以上,能够等到他从美国回来。
和奏听懂了他话里未尽的意思,她低头嗅着清甜花香,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她好漂亮,谢谢国光,我很喜欢。”
“嗯。”
虽然依旧寡言,但是在和奏看来他望向自己的温柔眼神抵得过所有情话,她小心地单手将蝴蝶兰护在怀中,朝他伸出手,露出有些孩子气的喜悦,“国光,我们回去吧。”
电梯中,和奏握着他温热的手,心想:国光应该是不知道这株花的花语的。
但是意外地合适呢。
她低头看看手中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