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球机练习。
作为黄金一代的白月光,当年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努力,到了他自己口中就只剩下“自己练习”了。
和奏将视线从场上收回来,侧头去看男朋友。
棒球帽的帽檐遮挡下,他神色有些放松,一身简单的休闲私服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学生的随意,有了属于这个年纪的模样。
他永远比同龄人理智,即使有过受伤两年的停摆期,他也依旧能走得更远。
和奏握着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腿上,抚摸着他掌心的薄茧,低叹:“大家都说你被耽误了两年时间,国光后悔过吗?”
手冢摇头:“已经发生的事,就没有后悔的必要。”
和奏轻笑,这并不是个意外的答案。
国光是理想主义者,但是向来是务实和向前看的。他认定了网球是他无论无何都要走下去的路,就不会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假设上,或许所有的经历都被他当做是通向目标的必要淬炼。
她欣赏目标坚定的人,而国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手冢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侧脸,低声问:“melodia是什么时候想要学医的?”
“嗯?”和奏有些意外,但她还是答道:“国一那年。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学医的,但是国一那年才开始因为喜欢而去学。”说着,她还想起来一件趣事:“一旦有了目标就有动力了,所以那年我本来是要跳级的,差一点就成你的学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