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被淹灭。
和奏微笑着叩响米勒教授办公室的门。
“来了。”米勒从桌案中抬起头,看了一眼和奏道,“刚好你们三个都在,下午我还要去讲课,模块手册和实习证明我都一起签了。”
和奏走到办公桌前,将手中的手册放在教授面前,转头视线对上一旁神色各异的穆勒和施耐德,浅笑着打了招呼。
一直表面对她还算和善的施耐德纯良地对她道了声“早上好”,而穆勒则用晦暗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挪开了视线。
米勒教授也不管实习生的眉眼官司,他浏览了一遍他们填写的实习记录后,不假思索地在三份手册上写下不同评语,肃着脸递还给三人。
只是在和奏上前时,他睨着她随口问了句:“听那家伙说你下半期实习要去肯尼亚?”
6周下来,和奏已经习惯了这位严肃的老师用“那家伙”指代安特伯格教授。
“是的,教授。”和奏双手接过记录着她表现的证明,没有看上面的评价,而是微微躬身谦恭道:“这段时间谢谢您的耐心指导,我受益匪浅。”
米勒教授点了点头,平时看起来有些凶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笑容的表情来,“挑得不错,是能锻炼人的地方。”
那边原本就有安特伯格实验室合作的脊柱感染简化手术实验项目,临床和研究两不耽误,这孩子倒是会选,也敢选。
世界上有无数聪明的医生,但在这群聪明人中,勇气和信念仍是稀缺的品质。
这样出色的学生,怎么就先让安特伯格那家伙抢了去。
米勒抱着一丝希望,用门诊时候哄小孩子的语气问和奏:“之后有没有兴趣来神内当我的学生呀?”
和奏自然知道这样顶尖的行业大拿不缺她一个学生,但她仍神色恭谨回道:“神内神外本就深度交叉,以后还有许多需要向您请教的地方。”
这话不错,听着可比他那傲慢的死对头说话顺耳多了。
米勒悠悠喝了口热咖啡,一边严肃着脸挥挥手让三人出去了。
三个人如同刚开始那样,两个高个子男人走在前面,和奏抱着她的资料夹不紧不慢走在他们身后。
一路沉默。
同期间,这样的氛围难免有些尴尬。
施耐德在低头看手中的实习评价,周身气压有些低,而穆勒不知道在想什么,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和奏没有缓解气氛的义务,或者说因为不在意所以她并不觉得尴尬,只专心走她的路。
“肯尼亚,你……一个人去吗?”先开口的是穆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