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,鼻息均匀地拂过她的发梢。
听着身后规律的呼吸声,和奏连日来的焦虑和疲惫消散,只留下熨帖安心。
又静静躺了一会儿,帐篷外传来早起鸟儿的鸣叫,提醒着和奏该起床了。
她动了动被他握在腰腹间的手,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将他惊醒了。
手冢闭着眼,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,将她更牢固地拥入怀中。
“要起床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和奏轻声应着,在他怀中转过身,按下他想一同起身的动作,“国光不用起这么早,再睡一会儿。”
法网本来已经很消耗精力了,他连休息都不曾,就和父亲一起来到这里。
她自己来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但是想到他们风尘仆仆几经辗转才出现在她面前,她就有些心疼。
“好。”手冢顺着她的力道躺下,像是知道她的心疼,黑暗中他抬手摸索着找到她的脸颊,指背轻轻抚过她的眼尾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和奏闭上眼睛,感受这个安静而缠绵的吻。他的唇温暖,带着晨起的干燥。
“再陪我躺五分钟。”他还有些困意的低哑声音贴在和奏耳畔,带着不为外人所知的依恋。
和奏噙着笑着环上他的脖颈,将他抱入怀中,手掌在他后背轻柔地拍着:“只有五分钟哦。”
得到她的同意,手冢埋在她肩窝深处,嗅着她的甜薄荷气息,喉间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喟叹。
“国光……”和奏侧脸亲亲他的耳根,笑意根本藏不住,“你在撒娇吗?”
回答她的,是腰间收得更紧的手臂和轻蹭着她侧颈的鼻尖。
微痒的触感,惹得和奏轻笑一声,接着她就感受到他温热的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贴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,更像是一个安静的印记,透着全然的放松。
和奏便生不出任何调侃的心思了。
五分钟后,手冢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似是重新睡去。
和奏在他唇边轻吻一下,起身继续新一天的工作。
在医疗资源捉襟见肘的情况下,柳生英士的到来是马萨比特医院的意外之喜。
一个顶级心外医生的价值已经是不可估量,他还凭借经验带来了大批由柳生医院捐赠的紧缺药品,正解了燃眉之急。
所以昨天奥卢卡院长激动地邀请他一定要去家里做客。
医院现在收治了大量重症病人,但当地医护人员对应危重病人的经验根本无法应对,奥卢卡院长想要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