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一点点侵蚀着沈知禹的神经,痛苦让他的五官开始扭曲,藤蔓更是顺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向上蔓延,窒息感,破碎感,他倒吸了口冷气,这场婚礼,到底还是不能如期举行了。
女人一步一顿的走到沈知禹的面前,“仁慈的神啊,你怎么就无法救活我的孩子,明明就差几分钟,你怎么就不能再快一点儿?”
沈知禹想要发出声音,但是喉咙被藤蔓缠绕着,只能发出呜咽的只言片语,“唔...你...”
“真是想让你体会一下,那种窒息而亡的感觉,我的孩子,最后脸色发紫,跟你现在的样子,简直是像极了。”
沈知禹想要挣扎,稍稍一动,胳膊就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,腿上,身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碾压而过,异常难受。
男人的枪托抵在沈知禹的下巴,“我最见不得的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,这个星球都要毁灭了,这种盲盒计划有什么用?无非就是你们富人的游戏,看着平民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戏码,可笑至极。”
沈知禹呜咽着说不出话,更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好,神志一点点消失,眼前的灯光也一点点暗淡下来,心里默念着的只有温寻的名字,他究竟在什么地方。
“真是的,这么大的事情,这个沈知禹怎么磨磨蹭蹭的,要是耽误了时间怎么办!”
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,似乎是那只水母。
沈知禹被藤蔓越缠越紧,完全发不出来一点儿声音,他昂着头,张开嘴,想要汲取更多空气,唇边的血色渐渐褪下去,换上浸染着的白,身体不断颤抖,藤蔓随着身体不停的抖动,远端的叶子一点点掉落在地面上,触及地面的瞬间,化作紫黑色的粉末。
“靠!沈知禹,你这是干什么,还反锁?”
灯塔水母伸出长长的触手,对准锁芯,用力的旋转,一阵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,门纹丝未动。
“那个,小灯先生,不得不说,这边的门锁采用了最先进的防盗技术,类似银行的防盗锁,只有从里面...”
还没等着管家的声音落下,小灯的触手瞬间亮起,几万伏的高压电流顺着门框环绕一圈,门上更是落下了诡异的花纹,类似于闪电流经后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