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,应该有里应外合的人,另外的,这里还有一封密函。”
海兔恭敬的将密函交到温寻的手上。
温寻瞥了一眼,上面是捷克狼犬独有的爪印,爪印四周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一圈血迹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保镖的事情,你们跟进,有了结果跟我说一声。”
温寻拿着密函,眸中闪过一丝凌冽。
沈知禹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渐渐浓了些,月亮也从树梢升到了头顶,只不过温寻还没有回来。
桌上的点心已经见了底,莫名的忐忑,他从窗台跳下来,看了看碎裂的门,总不能今天就在这种地方睡觉。
沈知禹有些苦恼。
“沈知禹!王夫!”
海兔拉长了声调,才上了二层,就大声的喊着。
沈知禹打开碎裂的不成样子的门,朝着海兔招了招手,“我在这里。”
海兔摇动着头上的两根新长出来的小电线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王夫,王今天可能要在办公室睡觉,嗯,他吩咐我跟您说一声,这边的门得明天才有人过来修,所以,您今天睡王的房间,为了方便,他吩咐管家,把房间搬到了您房间的对面。”
沈知禹直接愣在原地,新婚夜,温寻竟然要睡在办公室么。
他扯着嘴角,心好像被石头重重的压着,更是皱着眉,脸色猛地沉了下去,但仅仅一瞬间就恢复了原本的神情。
但就这一刹那,就被海兔灵敏的目光捕捉到。
沈知禹的心中默默念叨着,这家伙,这么喜欢工作,该不是个工作狂。
“王夫,您有什么东西需要搬过去的么,我可以全权代劳。”
沈知禹看了一眼房间,这边的话,也就是他的衣服,放着就行,另外的就是床上的小海豚,这几天认床,抱着过去就行。
沈知禹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沈知禹爬到床上,捏了捏小海豚,软软绵绵的,里面的棉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屁股那里窜了出来。
“海兔,家里有针线么?”
“啊,王夫是有什么需要的么,我们水族有专门的裁缝,比如吧,您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,就是水族裁缝缝制的。”
沈知禹睁大眼睛,看着身上这套衣服,原本以为只是一时应急替换下来的,再看看,深蓝色的绸缎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光亮,温寻这是花了多少心思。
但是!新婚夜,不回家,高低也要在笔记本上记上一笔,秋后算账。
“那个,没那么麻烦,就是小问题,房间里有的话,就不用劳烦裁缝了,不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