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在什么地方住着啊。”
“就在那边的平民区,中立区的人比较多,喜欢小物件的人也多,不过,平民区的边缘现在正在被污染物侵蚀,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。”
温寻咬着唇边,最近的局势,似乎的确更糟糕了。
“小伙子,看看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温寻接过老人手中的糖人,有九分像,惟妙惟肖,沈知禹看到了肯定很喜欢。
温寻付了双倍的价格,原本老人不乐意,但是温寻说这是彩头,他也不好拒绝,只得手下。
等到温寻到家,只见着房间的灯光还亮着,再看看时间,35点30分。
沈知禹缝好了小海豚玩偶,再看看楼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香樟树下。
他猛地一惊,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床上的针线,就落入一个冰冰凉凉的怀抱。
“怎么还没睡觉?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,不是要在办公室休息么?”
温寻转身将外层的礼服脱下来,“这是我们的新婚夜。”
转而拿着刚才路上临时准备的糖人,“看看,喜欢么?”
沈知禹见着眼前的小糖人,那样子像极了他,踮起脚,在温寻的耳边轻语,“当然,非常喜欢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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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感言: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,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。这古老美丽的比喻让此刻神圣。即使漫游,每条路也会带我们归家(《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山碍》【德】赫尔曼黑塞)
第16章
红玫瑰信息素的味道悄然在深夜绽放,空气中纠缠着红与白的对抗,午夜与白昼的碰撞,炽热、野性而富有张力。
沈知禹低着头,脸颊飘散着一抹绯色,身体好像也在发热,红玫瑰的味道正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。
温寻挑眉。
沈知禹将糖人插在一旁没有插着花的小花瓶里。
几乎是一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,“那个,我们是盲盒伴侣,需要履行义务么?”
他的声音一点点变小,说到最后的时候像是嗡鸣,更是不停的搓着双手,但温寻听得明白清楚,自然也看到了沈知禹不停搓着手,紧张的样子。
温寻捧着沈知禹的脸,额头抵在他的眉心,幽蓝色的眸子撞入沈知禹栗色的瞳孔,“需要,但,不是现在。”
沈知禹的眸子瞬间失了色,一点点黯淡下去,脸色也变得有些青白,想说些什么,但喉咙干涩,有些发紧,更是咬着唇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