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笑容明媚，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眼神直勾勾的，看的人头皮发麻，像是故意摆拍出来的。
寒意从脊椎骨顺着往上升腾，没人说话，只有钟表声，不停的滴滴答答的响着。
门口的污染物检测仪还有辐射监测器，都没有响，那也就意味着眼前的李念，应该没问题，但是...为什么，总感觉不对劲。
“babab...babba”
门口传来咿咿呀呀的声响，是娜塔莉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她出现在会客厅的门口，更是飞快的跑到沈知禹的身边，蹭了蹭他的手指指尖。
李念见着小林麝过来，明显的脸色暗了一个度。
“这是你们的孩子么，这么快。”
沈知禹揉捏着娜塔莉的耳朵，她有些不开心，小蹄子不停的扒拉着沈知禹的手。
“不是，李叔，您是不是忘记了我是alpha，没有生育能力。”
“也是，也是...你跟温寻，不会有孩子。”
“桀桀桀...”
“砰！”
水杯掉在地板上，碎成了渣滓。
李念愣了一下，紧接着直接抓起来玻璃渣，掌心瞬间血肉模糊。
“李叔，您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沈知禹立马抓着李念的胳膊，“松手。”
李念看着眼前的玻璃渣，“不可以，这样会伤到人的。”
李念的精神状态，有问题，而且问题大得很。
“蝶尾，蝶尾！”
蝶尾从外面匆忙的赶过来，“王夫，怎么了？”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，倒吸了一口冷气，“李先生，那个，这里的残局，我来收拾就好，我准备了早茶，您可以和王夫边吃边谈。”
李念抬眸看了一眼蝶尾，慢慢松了手，又摇了摇头，似乎眼神清澈了些，意识也回笼，看着手指间的血，正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上，从口袋里拿出来手帕。
“那个，是不是吓到你们了，真对不起，我刚才只是，只是看到玻璃碎渣，怕踩到，踩到的话，会受伤。”
李念指了指小臂上的伤口，像是新的，“这是昨天不小心打破了杯子，留下来的，你们一定要小心一些。”
沈知禹心情复杂。
“那我们先去餐厅吧，这里有蝶尾处理。”
沈知禹抱着娜塔莉，娜塔莉有些焦躁不安，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，但却被禁锢着不得动弹，“bababab...huaihuai...”
娜塔莉的语言天赋很强，沈知禹模模糊糊的感觉她在说李念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