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照片上停留了很久。
小小的牧流云穿着校服站在人群里,头高高扬起,笑容比现在矜持得多。
牧流云注意到了,莫名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是我小学时候了,那时候人比较骄傲,不爱拍照,我妈总说我看着欠揍。”
元汀垂下眼,“挺好的。”
他就没有小时候的照片,要是有,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。
看着就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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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大家都在悠哉闲逛,但是阳台上突然穿出一身凌厉的猫叫。
牧流云手里还拿着纸杯,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,急忙跑过去查看。
元汀站在阳台上,蹙眉看着手指间的细长伤痕,红艳艳的刺眼。
牧流云看到吓了一跳,“这是猫抓的?”
他邻居养了好几只猫,时不时就会跑他家阳台上晒太阳,他没管过。元汀是第一次来的陌生人,它们可能会应激伤人。
元汀瞥了他一眼,“不是。我刚刚折你的杂草刮伤的,猫被血吓到了。”
牧流云阳台上有几盆花,还是他新来这里时搬家公司那送的,他没打理过,里面长了不少杂草。
元汀刚刚看到花盆里的花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开了几朵,就想给它清清草。没想到意外受伤了,一旁看热闹的猫看到血着急地叫了一声,现在还在一旁围着转圈,看起来很焦虑。
元汀拿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猫一把,拒绝猫的贴贴请求,把它往它自己家那边送,“回去吧。”
猫猫很乖地用脑袋顶顶他的手,听话地离开了。
客厅里的嘉宾们也来到阳台,萧季青皱眉,“先处理一下吧。”
牧流云:“我这有碘伏。我去拿。”
不大的阳台挤进七个成年男人,行动很不方便。
元汀说,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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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卧室里和元汀独处。
牧流云意识到这一点后走路都飘了,神情恍惚地从床头柜里拿出医疗箱,完全是凭借本能地撕开包装。
看到那长长一条伤痕意识才回神。
牧流云小心翼翼地轻轻点触,碰一下就紧张地问元汀痛不痛。
这点痛对于元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拜主世界所赐,元汀对于疼痛并不敏感,甚至说十分迟钝。
上药的时候元汀只觉得凉凉的。
但是牧流云还是轻轻的,好像这是多么严重的伤口一样。
元汀无聊地看向别处,视线捕捉到某一个事物后,眼睛微微眯起。
牧流云终于涂好药,给他贴了两个大号的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