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
慕容觉满血复活地凑到他身边,让我来帮你吧。
穿耳器真到自己手里时,慕容觉却紧张得直咽口水。元汀拉开自己的头发侧过脖子好让人操作,察觉到他抖个不停的手,飞了他一眼。
能行吗?
必须能。
慕容觉大话放出去了,做出来的事可是一点也不好看。他不敢用力太猛,针头穿过皮肉,卡在中间,血从伤口不断流出来,沿着耳垂汇聚成珠滴落下。
元汀啧了一声,就着慕容觉的手,用力把穿耳器按了下去,针穿透肌肉组织带来的阻力,从耳后冒了头。
慕容觉早就冒头了,这一刻硬得比穿耳洞痛多了。
慕容觉摩挲着自己的耳垂,电话那头终于接听了。
元汀的声线被电话盖了层失真电子音:“怎么了?”
慕容觉的声音像一个好久没有说过话的人沙哑:“你想让我转学吗?为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没有丝毫思考时间,直截了当:“是。我想让你转学。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?”慕容觉就要一个答案。
元汀给了:“嫌你烦行吗?”
“因为左林?”慕容觉几乎是带着无法掩饰的嫉恨说出口,“因为你喜欢他,你原谅他了,所以我这个假男友就不能在你们面前碍眼,妨碍你们感情了是吗?”
沉默。
慕容觉什么都知道。
他知道自己获得这个所谓的“男朋友”的名号的起因,也知道每次元汀顶着被他亲得湿红的嘴唇坐进教室是想让谁看见。
所以他一次次亲得更深,一次次咬得更重,只想让怀里的青年回过神,不要去想那个人看见后会怎样,而是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他身上。
假的又怎样,慕容觉不在乎。就像他不在乎自己在别人口中对于元汀来说是陈复淮的替代品,不在乎每次宫逸远约元汀玩乐时他们多么亲密无间。
他只在乎元汀。
他不想离开元汀。
元汀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断断续续的哽咽,垂着眼没什么表情,直到对方倾诉完毕,他才开口。
“你走吧,别回来了。”
他自认对慕容觉没有一丝亏欠,问心无愧。
元汀真的不是用眼泪就能打动的人,更何况慕容觉在这个世界连主角都算不上,他的结局如何不会对世界剧情发展有多严重的影响。
但是青年还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慕容觉,别哭。”
电话挂断。
元汀拿起手边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,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,白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