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。
青年的脚步已经顿在拐角处。
高级公寓一层一户,电梯门和楼道都安置在拐角,避免对门冲撞,有钱人信风水。
当有个人就趴在这里,元汀刚才也根本看不到。
这个人倒在地上,脸上全是血,气若游丝,一只手往前扒着:蛋糕就是他从拐角推出来的。
男人看见面前细白的脚踝,极力抬起头,说话都冒着血泡,声音却比风还小。
元汀听不见他在说什么,却看清楚了他的脸。
本该被胥舒一枪击中掉入河水中的宴屿轩,现在在胥惑的公寓前晕了过去,生死不明。
“别看。”胥惑从背后捂住他的眼睛,苍白解释道,“他就是来找事的人。”
青年的睫毛刮过他的掌心。
元汀说:“胥惑,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傻子,我看起来很笨吗?”
元汀一把推开他,胥惑发出一声闷哼,身上的衬衣被一颗颗解开。
胥惑握住元汀的手想要阻止,却在青年琥珀色的眼眸中失了力,让他完全解开。
胥惑全身只有两道伤口,一道胸口,增加第一眼看过去的严重程度,第二道在手臂,方便他靠在墙上握住手臂凹受伤造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