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朋友低声说:“你好丢我们的脸!”
亨特反驳:“你难道还想在被压制一次?他的信息素压得我跪在地上差点吐了!我吐你脸上你信不信,刚好我早上吃了十个鸡蛋。”
经此一下,操场彻底安静下来。全场只能听见首席清脆的声音。
元汀翻开宣誓词,“接下来,举起你们的右手,和我一起宣誓。”
台下齐刷刷举起右手,开始宣誓。
宣誓词大家讲了十几年,早就能背下来了,嘴上喊着宣誓词,私下却在偷偷用光脑交流。
【我赌元汀的首席最多做到这个月,基因等级高算什么?军校比的是综合能力,先不说小队能不能赢到第一,分配给他的队友会配合他?一上场就用信息素压制,没礼貌!一看就是尊崇alpha社会法则的直a癌alpha!】
【他是什么味道的?我被压得太狠,呼吸困难,根本闻不到。】
【谁在乎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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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汀完成了宣讲,从台上离开了。操场上的军校新生们则是依旧站在原地,他们还要顶着大太阳听大校的激励分享。
沃森黑着脸往宿舍走,他身上的军服都汗湿透了,一开宿舍门把外套丢在椅子上,去柜子里翻出一套学校提供的休闲服,就往浴室走。
背后有人叫住他。
“同学,你的衣服,不要乱丢。”这声音熟悉得吓人,他刚刚才被声音的主人释放信息素压在了地上,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下跪。
沃森回头。
首席皱着眉从上铺探出头,长长的白金色头发垂下来。他已经洗过了澡,换上了沃森手里的同款休闲服。
指尖指着沃森丢在椅子上的外套,满是嫌弃,“全是汗,真恶心。”
沃森冷笑一声,“我又不是虫族,是人就会流汗,受不了你搬出去啊。”
第一军校的宿舍不仅仅是室友,而是学校分的小队成员。沃森想骂娘,学校的领导脑子被驴踢了,把他和这元汀分到一队去,难道要让元汀做他的队长?
就这一个长着一张omega脸的发育不良alpha,也想当他的队长?
站起来还没他肩膀高。要不是该死的s级信息素压制,他一只手就能拧碎元汀细得跟火柴似的手腕。
上铺的元汀皱了皱脸,翻身背对沃森不再理会。
只练肌肉不练脑子的白痴,把邋遢当个性,和这种人讲话就是对牛弹琴,白费口舌。
沃森看着他的背影牙都咬碎了,一把扯过椅子上的外套,丢去了阳台外,拉着长脸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