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搅动着攥得发白的手,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看起来真的要死了。
也许是第一次的场面太过难堪,那位小少爷从此没再出席过任何聚会。
达斯克抬眼看向宣讲台,新生首席纤细身躯背光而立,仰头望见那张只惊鸿一瞥,午夜梦回中魂牵梦绕的熟悉面容时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直到对方开口,语调上扬地嘲讽,达斯克才确认了,这是真的。他们重逢了。
试想从一开始元汀初入交际场,只有达斯克看见了那厚厚的绒布口罩下是张怎样让人失语的面容,第一面,便是狼狈不堪。几年之后,二人重新在第一军校重逢,偌大军校中,偏偏分在一个宿舍的概率有多低?
虽然很可惜,元汀显然早已把他遗忘,曾经那出意外在小少爷眼中不过是一次希望赶快忘记的糗事,但是能够再次见到元汀,达斯克的心脏急速鼓动地不似常人。
要不是达斯克知道自己没做任何事,他都觉得是哪个时空的达斯克穿越时间来到这里,重新连续了他们之间的缘分。
只是,出乎他意料的,元汀是alpha。也许是刻板印象,达斯克曾经一眼认定元汀是个omega,在自己分化成了beta后,他冷静地查找了联盟登记结婚的记录,虽然omega和alpha结合是大势所趋。但是也有不少beta和omega结婚的事例。达斯克告诉自己,只要给他时间,他能够超越斯通家目前的所有成就,然后捧着一切去元家求婚。
即使是个陌生的beta,但是达斯克相信,世家排名上层的斯通家族全盘奉上只为求娶,没人能拒绝。大不了他还可以入赘。
但是元汀是个alpha。
达斯克只用两秒接受了这个现实,当天晚上开始查找alpha和beta的结婚记录,alpha登记为妻子,beta登记为丈夫的记录在整整亿份记录中竟然是零。达斯克关闭光脑,听着上铺他朝思暮想的人清浅的呼吸,觉得自己能做这个一。
教官到了教室,拍掌让大家围成一个圈。
元汀借机动了动,又靠近了沃森一点。达斯克挤过亨特站在元汀另一边。
他的余光凝视着青年嘴角不悦地往下撇,像小兽一样嗅个不停。也许他也不是很喜欢沃森的气味,但是好在沃森的薄荷味遮盖力强,把他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味道里解救出来。
闻什么呢?是信息素吗?
达斯克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信息素。幼时的元汀因为对信息素过于敏感,出行带着厚厚的绒布口罩保护自己。在斯通家,被达斯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