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四人决定不要分散行动。
达斯克用他随即挑选的一位兄弟姐妹的信息订了一间高级套房。
元汀到了酒店第一时间就想去洗澡。对他来说,身上亨特的信息素气味太浓了。
他让亨特把发现的情况报告给军校。
元汀可不乐意搞什么打击联盟黑暗的事,他就算再怎么能力强也只是个在校新生,家里也只是祖辈积累的商业大户,这种涉及众多的军权大案,还是交给联盟军校做。
“事发突然,我会上报的,明天学校会派飞船接你们安全回来,你们不要自作主张,学生不要插手。”威廉在通话里眉头紧锁,警告他们后没再闲聊,挂掉了通话。
这个酒店的浴缸和家里的一样大,元汀被水汽熏得得脸红红的,但是还有人要洗澡,只能恋恋不舍地出了浴室。
没换洗衣物,元汀穿的是酒店提供的浴袍,脱下来的衣服叠在浴室外。
可恶啊,他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脱在军区的柜子里。
那是妈妈设计的。
元汀叹了口气,从善如流地坐在了沙发上,达斯克已经举着吹风机准备好了。
玉白的肌肤收进大开的浴袍领口,线条优美的颈脖靠在沙发上,青年打了个哈欠,薄薄的眼皮就透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