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
坚翅喉结滚了滚,鼻尖满是清浅的香味,源头是身下人泛粉的后颈。他的本能告诉他,元汀,联盟第一军校的首席,他的母亲。
哪里是什么易感期,分明就是在发.情。
不断溢散的毫无攻击力的信息素,是一只雌兽为了吸引交尾伴侣放出的讯号。成熟的虫母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催情素,吸引周围的所有虫族沿着气味来寻找他,彰显着他准备好受孕了。
然而实际上,年轻的虫母才堪堪成年,身形纤细,被提前催熟而难捱得掉眼泪。
虫族的基因本能被引诱得蠢蠢欲动,坚翅的手指颤抖个不停,虫肢隐隐约约快要刺破皮肉。
说出来元汀肯定要生气。
要是又哭了怎么办。
坚翅盯着元汀许久,慢慢用手抓住了纤细的脚腕,分开青年无意识间交缠在一起的双腿。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低哑的声音放得很轻,在元汀的脑海和耳边同时响起。
“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妈妈。
怀上我的孩子,就不难受了。
……
元汀被男人抱在怀里耳语,男人钟爱舔他的耳垂,将那小小的一块皮肉包进口腔舔舐,声音清晰地响彻元汀的耳边和意识。
茧液把元汀催得太熟了,他像是一颗饱满的桃子,一掐都是水,很轻易地取了乐,腿根抖个不停,眼泪啪嗒掉下来,不是难受,是太舒服了。
男人又去舔元汀的泪,他很有服务意识,元汀一有什么动作他都会问清楚,生怕青年难受。
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元汀的意识还停留在顶点说不出话,喉间溢出一声黏糊的呜咽,偏过头咬在男人的手臂上,肌肉太坚实,只留下一个口水印。
坚翅只觉得小虫母亲了自己一口,顿时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,嘴上不断沿着雪白的脊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。
元汀猛地扬起颈子,哭叫地骂了声,“你不要变回去!我受不了这样的。”
坚翅紧紧抱着他想要逃离的腰,“对不起妈妈,没关系的,你可以的。”
“威廉”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谬的场景。
他的仇人、学生、几乎要杀了他的人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,腿根夹着他的手,纤细的颈抖个不停,白皙的脊背满是艳色吻痕,全身的力量都依托着他紧圈着对方的手掌,才不至于软得趴下去。
简直无法接受。
“威廉”脸上霎时间青红交加。
“不要……好痛……!”细小的呼喊瞬间让坚翅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