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可贴心了,元汀却羞赧得不肯和他面对面,只许从后面背对着来。
最要批评的是坚翅精神不正常。
是的,绝对不正常。做着做着突然打自己一巴掌是常有的事,一点没收力,血都被打出来,脸高高肿起。元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侧过脸回头,黏黏糊糊问一句怎么了?坚翅的目光阴沉沉的,牙都要咬碎了,良久回他没事,只是脸上痒。
元汀没说出口,凶一点的坚翅他觉得更舒服。
但是凶巴巴的不知道给谁看,不想夸。
在洞穴里分不清时间,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短短一夜,元汀的易感期终于过去了。
坚翅被元汀毫不犹豫地踹下床。
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干了什么的首席大人脸色面沉如水,嘴角拉平,脑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让他脸上升温,薄薄的皮肤染上绯红。
他竟然、竟然和这恶心的虫子厮混……这都是什么事!
坚翅很老实地跪在床边,紧紧盯着元汀。
元汀的心情还没完全平复,看到自己全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指印气得不行,软着腿强撑起身,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流下来,鼻尖的气息交杂,他的信息素香味和难言的腥味交织在一起,几乎快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