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被他亲得有些晕乎乎的,听见他要走,下意识圈住男人的颈脖,“药?”
反应过来后睁大眼睛,惊呼道:“你不会不行了吧了?”
当兵打仗原来这么伤身体?也对,叶衡肯定不止受过脸上的一次伤。
元汀懵了好一会,干巴巴道:“没关系的叶衡,就算你那个了,我也不会嫌弃你的……”
最后实在是说不出口,元汀吸吸鼻子,眼底泛着水光,“这个也治不好了吗?”
男人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闷笑,紧紧抱住元汀,觉得实在可爱,好想亲亲他,“不是的幼怜,药是给你用的。我怕你会难受,很容易受伤的。”
他怀里的人安静片刻,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他胸膛,声音闷闷的,“不会的。”
“什么?”声音太小了,叶衡没听清。
“不会受伤的。”元汀的手指在男人后背画圈圈,他从来就没用过什么脂膏,耳根羞红一片。
“我比较……天赋异禀。”
……
确实天赋异禀。元汀咬着手指脸红红的掉眼泪,叶衡拱上去和他接吻,手里不断安抚着身下人的脊背。
过了一会,元汀受不住了,忍不住哭出声,但是什么东西都没出来。
叶衡皱起眉头,要低头看看情况,就被小少爷缠上来献吻。元汀眼神迷离地带着情欲的春色,小猫似的舔男人的下巴,“不要管。我要你亲我。”
这场急雨意外地长,一直绵延了一整个下午,到傍晚才淅沥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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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确认心意的两个年轻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,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私相授受。
元汀最喜欢在他屋后的温泉。亲热完就能立即洗漱清爽。很可惜的是没试过在水里,温泉是活水,不会弄脏池子,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其实他脸皮挺薄的,这种事情还是不太好意思直接说。
叶衡比较老实古板,他总是找机会把元汀转移到床榻上去。在他的认知里,房事就该发生在屋子里的床上,最好拉上床帘。
让叶衡有些担忧的是:元汀没有一次出金过。
就算小少爷在他怀里爽的快晕过去了,也没有出过。
私底下问过大夫,大夫说这种情况是异常的,一定要及时医治。
叶衡紧张得不行,“大夫,他是先天不足,这有影响吗?”
大夫摸摸胡须,“按理说,都能行房事了,也不至于体弱到这种地步,你先叫你好友最近先不要行房事了,然后带他过来看看,我对症下药。我有医德,绝对不会对外人讲。”
叶衡道:“他害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