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说错,这支羊脂白玉簪,确实是极配妹妹的。真好看。”一位小姐手卷着帕子笑道,“像天仙似的。”
李墨君听见有人支持她,二话没说就把簪子插上了。
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那人嘴前,表示要人噤声,“幼怜你不许推辞,我给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幼怜不敢,李小姐你还是收……”
“快快快拿镜子来,让幼怜看看她现在多好看。”李墨君招呼着侍女极快地接来一面铜镜,摆在人面前。
“简直了……”短暂沉默后是不住的隐隐夸赞声。
镜中人一袭素衣,全身上下就挑不出白灰之外的颜色,可是一张脸就已经抵过万千色彩了。俗话说,想要俏一身孝,可是能把丧服穿得仙气飘飘的,李墨君还是头一次见。一头的白金色长发挽起云髻,簪着几朵素白的小花,一条白丝绸从发髻上垂下来,随动作轻轻摇晃。加上那一支玉簪,整个人宛如出尘水仙,亭亭玉立得有股雅气仙味。
幼怜是来吊唁的,怕是这几天都哭了好久,嗓子都哭哑了,微微沙哑。眉眼间略带疲惫,眉头一抹忧色,眼眶微红,抿唇欲要把头上的发簪摘下,“李小姐……”
“幼怜。”李墨君握住元幼怜的手,认真道:“若是有放荡的男子与你搭话,千万不要应。除非你想被人甜言蜜语哄进家门,结果是做小妾。丈夫冷落主母冷眼,怀着孕还要给丈夫按脚,孩子也不可能叫你生下来,一碗药给你打了,叫你天天在家里掉眼泪。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,别吓唬人家,丈夫不好就和离回娘家,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。”江小姐拉开他们,“不过呢,要我说,京城里这些少爷公子说不定不如幼怜老家的男儿郎呢,幼怜喜欢也可以交往交往,别做错事就行。”
“别有孩子那一切也还来得及。”
“孩子别生下来那一切也还来得及。”
女眷们纷纷笑弯了腰。
大玄的民风开放,此处又都是女子,自然是谈天谈地无话不说。
元汀在其中脸都比一旁的花红了,害羞得不敢抬头。其余人只觉得他是怕生不好意思,还总在他身上开话头。一来而去,元汀还真就和她们融在一起,说说笑笑,只是被人用染了指甲的手摸脸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闭上眼退了半身,又被小姐们笑话,真是好羞涩的妹妹。
叶川坐在另一侧的亭子里,他们男子和女子之中有一道小泉流水,亭边还栽了竹子,讲究见人形不见人面地模糊之美。只有连接亭子的长长走廊能瞥见互相的颜色。
叶川透过两层竹林锁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