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轨槽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仿佛成了另一种形态的精神折磨。
风推着白雾从霁炀勉强开了十公分的漏洞处渗透进了宿舍。
离窗户最近的霁炀眯起了眼,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时艰难的处境,他明显感到温度和生机在被一点点地向外抽离。
忽然,他弯曲了胳膊抵在窗台,另一只手费劲朝窗外探去。
南柯捏着白线悄悄缠上了他腰间以备不时之需,黄二也做好了准备。
终于他的手里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,他咬牙喊道:“撤!”
随后,南柯手下一个用力将他拖了回来,黄二也行动果断地关了窗。
霁炀脱力地坐到下铺,他扭头看向了被江漾拖到门口的胡远,问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在他们刚刚行动的时候,胡远忽然坐起身挣扎大叫,江漾费力将他按住,可在窗户关上后,他再次倒了下去。
江漾说:“他刚刚只说了两个字,机密。”
机密的概念在他们这几天的经历中只出现过一次,就是江漾的隐藏任务,帮助协会抓到盗窃协会机密的兔子。
“不对”,黄二出声否认,“还有我那次帮人偷东西,应该也是偷得这个。”
可这件事发生在上午的形体课,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和胡远见面,几人不由看向了地上的胡远,心里不自觉揣测着他们之间的联系。
江漾转身望向霁炀,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霁炀抬手,白色手套上像是铺了一层炭灰,而覆盖在炭灰上面的,赫然是他们留在先前宿舍的册子,这也是他刚刚拼力要拿的东西。
兜兜转转,它...
他们似乎又回来了。
霁炀摘下手套,手心红红的,他撵起册子一角翻动着,原本属于maple的页面替换成了dana,册子内所有已经宣布死亡的人员,都统一渲染成了黑白色调,亡灵的气息逐渐在冰冷的纸张中游走。
黄二提出假设,“你们说这个会不会就是那什么机密啊。”
“有可能”,但现在这种形态大概率不是。
霁炀合上了册子,把另一把双人间的钥匙递给了黄二。
黄二疑惑地啊了一声,南柯指了指地上的胡远,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两下嘴角,讲起了冷笑话,“他没死,我们现在是五个人。”
“那分开之后,这边剩三个人了,差一个找谁一起住?”
黄二发问,江漾捉摸了下,眼下似乎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。
“米格。”
他们放完铭牌回来时,米格还